哆嗦如同烈性传染病一样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三个人同时瞄准前方，比赛般连续开枪。但是，清脆的枪声只是让人群中的恐慌情绪愈发强烈。
“你烦不烦，快一点。”
吕小小对着吴戈呵斥道。
吴戈摇摇头……也是，我对这么一帮子人渣玩什么玄虚？无聊嘛！
他念动了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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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叫他们滚远点。”
吕小小掩着鼻子，鄙弃地说。
“你们没听见吗？”
吴戈冷静地对那群瘫在地上的家伙们喝道。
他刚才施展了一个扩体之法，同时还施展了一些幻术。除了周围的空气被拉在裤裆里的排泄物污染了之外，效果可以说是出奇的好。
瘫软在地的汉子们知道，两个女神（或者女妖怪）嫌他们埋汰，要赶他们走。这一点他们求之不得，不过……刚才那个男妖怪突然之间暴涨为十数米高，而且面色靛紫、口吐獠牙、头顶生角，他们着实是被吓坏了。他们现在哪里走得动？就是爬也爬得很艰难。
“快点。”
吴戈喝道。
“山、山神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已经在拼命了。”
领头汉子浑身颤抖地哭叫道。
“砰”的一声，吴戈一枪射在领头汉子的脚底。
匍匐在地的人群中一片凄惨的惊呼，夹杂着几声“噗噗”闷响，空气更污浊了。
不过，他们爬行的速度的确明显加快了。
“哼，好好的地方被弄脏了。师妹，我们到前面去。”
吕小小一脸不耐地拉着程颖霞，沿矿脉向前走。
吴戈跟着那帮如断手断脚的僵尸般爬行的家伙慢慢走，直到他们快要爬到小树林的时候，才一跃而起，落在他们前方。
“行了，停下。”
他冷冷地说。
“山神、山神，我们一直都是敬奉您的。”
预感大限来临，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当然，相比“山神”，他们更觉得吴戈是一个恶鬼。但现在，他们也只敢这样称呼他。再说他们跟“山神”的关系更热络一些，人熟总是好说话一些嘛。
吴戈的确是比较好说话的。
“我听说，”他蹲下来，很亲切地问道，“你们打算自己弄一个国家玩玩？”
领头汉子愣了一下。
“不不不，没这回事。”他忙不迭否认。“我们跟他们无关……我们只想做生意挣钱，他们干坏事我们也反对。”
“只想挣钱？”
吴戈沉吟道。
“那，你们当中，以前有人卖过切糕么？”
他又问。
“没有、没有，我们不干违法的事儿。”
领头汉子坚决否认道。
“变质烤羊肉串也没卖过？也没拿猪肉冒充过羊肉？”
吴戈追问。
“没有……我们不做餐饮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