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程颖霞很认真地威胁道。
吴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一下。
“过去以后要给我打电话。”
一旦看出吴戈已经接受了自己,程颖霞心里就有了底,并且顺理成章开始提要求。
“嗯。”
吴戈老老实实地答道。
“嗯……还要上qq。”
“行。”
“还要写信。”
“呃……”
“怎么了?”
程颖霞凶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反客为主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邮局还好不好找……行,没问题。”
“过节要回来。”
女孩的要求总是没个够。
“过节当然要回来。我妈……”
“我不是说春节。我是说跟春节挨得很近的那个节。”
“啊……一定。”
程颖霞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看起来,在通往火车站的要道上,他们俩的关注度已经很高了。
“那。有什么话待会儿电话里再说吧。”
她红着脸看看四周,含娇带俏地说。然后既慌张又兴奋地跑下了台阶。
吴戈一直目送程颖霞的背影消失。
她还是能修行的,而我却……以后我们能走到一块吗?
不过,假如有她在,也许能促进我的修行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要继续修行的。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向上。
这回,他的腿脚有力多了。
他终于攀上台阶,来到了站前广场。
呃……?
一阵爽朗的大笑惊动了广场上所有人。
这是在……拍什么架空现实的穿越剧吗?他们望着台阶前那个古怪的人。心想。
“小道友要出远门,何不告知贫道一声,也好让贫道相送一程?”
张三丰抚着一脸翻卷的短髯,朗声说道。
吴戈丢下两个包,含笑拱手。
“三丰大师,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托小道友洪福,贫道已然痊可。”张三丰走近吴戈,笑声震耳。“只是听说小道友为贫道之事毁了修行,贫道着实不安。”
“没那么严重,大师过虑了。其实,我……大师?”
张三丰一把将吴戈揽入怀中,一手抚头顶、一手按腰眼。
“贫道的真气在小道友的皮囊中已有多年,想来不会对小道友有什么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