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知道，小程是戈儿的师妹。这姑娘长得俊，有礼貌又乖巧。怪招人疼的。这要是能让戈儿……
可听说，小程家的家境很好。人家能看上戈儿吗？
“阿姨，过两天要是有演习，你就站在这儿等，我会来接你的。”
程颖霞站在小区门外的马路边。叮嘱吴妈妈。
“行……不是让我帮忙疏散的吗？”
“对呀，你就维护这一段的秩序就行。”
程颖霞笑道。随后，她伸手拦下一辆的士。
“你记一下这路。”在车上，程颖霞继续向吴妈妈介绍，“万一我没来，你就顺这条路走。”
“这路我常走的。”
吴妈妈说。
车到一座大型超市停下，程颖霞带吴妈妈到超市侧面一道铁门边，向守门人出示了一张证件。守门人打开大门，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里就是防空洞啊？还真是够大的。”
吴妈妈跟随程颖霞转过几个弯，来到地下一个大厅，不由得惊叹道。
“还有呢。”
程颖霞带吴妈妈穿过一道侧门，又拐过几个弯，走了老长一段路，才来到一扇小铁门跟前。
“到时候，这里会有警卫。你把这个证件交给他，他会让你进去的。”
她拿出一张硬卡纸，交给吴妈妈，接着叮嘱道：
“这个证件，这几天一定要随身带。明白吗？”
吴妈妈有些糊涂。
“这个，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她接过证件，问道。
“不是的。”程颖霞笑道，“不过你是负责人，到时候你要来这里参加会议，所以发给你一张。”
“哎呀，我可不会开什么会。”吴妈妈忙不迭推辞，“你们还是找别人吧。我就负责维持秩序就行。”
“那可不行。你的名字和相片都在上面呢……再说开会只是走一个形式，又不要你讲什么话。”
程颖霞笑着把证件强塞在吴妈妈口袋里，又再次叮嘱：
“千万要带好，不要丢了。”
“唉，真不知道搞这种演习干什么。”
吴妈妈抱怨道。
“上级指示的，肯定有道理吧。”
程颖霞解释。
她们慢慢顺原路返回。
“小程啊，我记得，你比戈儿小一岁……有男朋友了吗？”
吴妈妈终于按耐不住，开始试探。
程颖霞脸上一红，不过幸好灯光不是那么很明亮。
“没谈……整天忙，要练功。”
她有点扭捏地说道。
“不会吧……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多少人追呢。”
吴妈妈继续试探。
“真的没有……吴戈还不是很优秀，他有没有？”
程颖霞成功实施反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