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幺意思,只不过你实在是太笨了,你没听过鸿门宴里的一句话吗?那就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桃花,你这幺呆,怎幺跟我拼啊?不过看在你好心的拿药来治我的脚的份上,我也就很好心的加了一点点药,反正我的脚是你故意弄断的,你帮我抹药也是应该的,而那个药因为是我下的,所以我也会帮你,况且这里这幺隐密,不会有人来的,这可是我特地找的地方,是我要跟你共有第一次的爱之地。]
[嘿,我是男的耶,你该不会是想跟我那……那个吧?]水桃花差点要晕眩过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是超级邪恶。
浪腾夜露出牙齿,笑得一脸暧昧,他还故意的问:[是哪个啊?]
[喂,我们有话好谈,我真的是男的,你跟男的做那种事不会有什幺乐趣的,对不对?]
[那也要等做过后,才知道有不有趣。桃花,你放心,我会让你*欲死的。]
水桃花看他的脸越靠越近,他死也从没想过原来这才是浪腾夜的真面目,现在他只求自己能赶快脱身。他立刻失声叫道:[我有花柳病,你跟我那个,是会被传染的,我说的是真的。]
[是吗?你有花柳病?]浪腾夜闻言皱起了眉头。
看来此计好象有效,水桃花说得更是天花乱坠:[是啊,很严重的,有时发作起来,痛死我了。]
浪腾夜忽然抓住他的*,身体的重点被握住,水桃花不禁尖叫出声。
浪腾夜低笑道:[花柳病啊?那我检查看看严不严重?]
[你别*,放开……放开啦……]水桃花慌乱的乱叫着,所有的计谋全因慌乱而使不出来,只觉得脑袋都快变成了一团浆糊,就是杀了他,他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是浪腾夜。
对于他的乱吼乱叫,浪腾夜笑得身子直颤抖,但他的手仍是一点也不放松的慢慢旋转。水桃花咬住下唇,忍受着那异常的欢愉,身体里的火好象一下子就全往头上窜,他的鼻间哼出了*的节奏。
浪腾夜吻着他的面颊,一手扯开他胸前的衣物,让他胸前的雪白平坦呈现在浪腾夜的眼前;而浪腾夜的目光则亮得像星星在闪烁一样,水桃花却是怎幺逃也逃不了,只能用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下一瞬间却发觉有个硬硬热热的物体在他腰腹上蠢蠢欲动。
水桃花直觉的知道那是浪腾夜的什幺,他骇得满脸通红。不会吧?他是男的耶!浪腾夜怎幺可能看到他会有反应?
浪腾夜看他脸红,笑得益加乐不可支,他抚*着他的上身,在他唇上低语:[怎幺?这样就脸红了?你这幺清纯,还想骗我你有花柳病?骗人的坏小孩得好好的处罚才行,第一个处罚是先把你吻到没气。]
水桃花凶恶道:[你别靠过来,我真的会咬你哦!]
他还没说完,就被浪腾夜堵住了嘴唇。他本想用力咬,但浪腾夜却捏住他的两颊,令他在吃痛之下张开了嘴巴,任由浪腾夜一吻再吻,别说要咬,就算想发出声音都不可能。
浪腾夜这个色鬼用尽所有的吻法在他嘴里不断的翻搅着,吻得他都快没气呼吸了,他还是一再的舔吻他,而且他的吻技高超,没多久,水桃花就被他吻得全身乏力。
[你真可爱,桃花郡主,我真想一口就把你给咬下去……]
[混蛋,放我起来……放我起来……]水桃花仍不住叫骂。
[我会让你起来的,等我们都尽了兴后,我会让你起来的。]
浪腾夜笑得益加的狂放,他抬起水桃花的身子,而水桃花竟发出他这辈子最恨的像女人一样的尖叫声。浪腾夜将手劲加重,尖叫声很快就变成喘不过气的热喘声,然后浪腾夜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水桃花最恨的健硕身材。
水桃花见状,满脸都是火红,他举起手来哟打,却被浪腾夜给一一化解,浪腾夜抱住他,分开他的双腿,手也毫不客气的在他隐密的地方抚*着。
于是在万籁俱寂的树林中,传出了*的声音,火热到极点的谩骂声跟达到*的哭泣声相互的交错着,*太过于强大,致使桃花哭到这辈子都没流过这幺多泪水的程度。
而他就在这个没有人影的树林里,被浪腾夜给吻遍了全身,怎幺喊打喊杀,他就是不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