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不敢表露半分,前车之鉴哪,开会之余,陪她买买衣服什么的,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挑选衣服是一种享受,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终于我还是忍住了,回来后一次闲聊中她居然说我色大胆小,听着我心里感到莫名的难受,我知道不是我没胆,我太在乎她的感觉,她对我如果没什么表示我是不会越线的,我想得到她真心而不只是性。
我有晚饭后散步的习惯,路过一家理发店,里面长长的沙发里常埋着两三位小姐,其中一个很漂亮,看的次数多了她就常冲我微笑,一次叫我:“帅哥,进来坐坐!”我笑着摇摇头,我对她已经动了念头,却不想对不起自己小小家庭。
作为一个男人我过得很苦,听同事们闲聊时什么摸摸舞、水浴全套、冰火两重天双飞什么什么的甚是滋润,我却什么都没经历过,男同事闲聊时常笑话我太老实了,女同事也看不起,有次聚餐时女同事又在取笑我,渐渐地我终于怒了,在心里暗自决定,我要做个坏男人!
做好男人有什么好?!
我再纯就没有机会了,步入中年,人渐老去,性冲动也没年少时频繁,我可不想等老了还被人讥笑可怜!
我想证明我也是一个健康正常男人,这世上好像没人对纯男有什么赞扬。
电视剧青瓷里的张仲平我看着也很纠结,我想如果他不出轨,人们会不会把他想像成性无能?
匆匆人间四月天,上周我出差去到深圳,入住香江酒店,报到完毕,在房间里洗了隔热水澡,穿了条纯棉小短裤躺在床上看电视,渐渐睡着了。
叮铃铃电话铃响,接过电话,一个甜美柔软的女人声:“先生,旅途劳累了一天,需要轻松一下、按摩一下吗?”其实房间里床头提示牌模棱的女人露骨像及全摩298元标识与两个免费避孕套就暧昧的暗示着些什么,是男人都看得出来,如果要根本不必打电话。
我问道:“怎样服务呢?”什么服务都有,先生看看小妹吧?
那好,找两个漂亮一点的来。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我穿了件外衣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女服务员,形象不错,西服挺合身,她对我说,“您好先生,是您叫的小姐吗?”她看看我说,没等我说什么接着又说:“根据我们酒店的规定,您须缴纳100元的接纳外来人员入住费。”我走进屋里在衣袋掏了一张百元钞递给她,她接过钞票,笑着对我说:“祝您玩得愉快!”说完转身就走了。
门外旁边站着两位小姐,年龄大概25岁左右,皮肤很好,穿的不多,一位穿了件白色的圆领短衫,细细的脖颈上挂了条镀金碎细项链,头发橘黄,肤色很细腻,不说话,表情很自然,下身配了条长裙,一双白凉鞋。
另一位穿件低胸开口小褂,深紫红色内衣,胸很丰满,下身配了条小齐B小短裙,白色丝袜,黑皮凉鞋。
我请她俩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俩一进屋表情就活跃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高个说:“帅哥,我俩您看上谁了?”我微笑着说都喜欢,矮个说那好,咱两姐妹陪您双飞吧!我说好啊,怎么个双飞法5百。我说可以,但要两次。“没问题。”两人放下包坐上了床头,高个说帅哥您是要自己脱还是我俩帮您脱?“我说没那个必要,就脱光外衣躺在床上欣赏她俩脱衣服。她两很自然的慢慢脱去外衣,鞋袜,长裙,脱光后感觉更美,不但皮肤好,长得很匀,然后慢慢游进床上。
我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一边在心里想她们是哪里人?
有没有病?
收入好不好?
过得快不快乐?
遇没遇到过劫财劫色的凶恶阶层?
不久又觉得我的想法挺多余,看着弟弟在半跪着的高个女孩的葱葱玉手慢慢摸索下渐渐探出头来,看着她那姣好的面颊,似曾相识,迷离间仿佛看到了曾经遇到过的几个女人的清纯、高傲、自负、娇艳、尖酸、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