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孩子”当然像速子,也像茶座,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将感情寄托在这些东西身上,她突然发现,会不会是自己在无意识中对无法适应这个世界的自己感到厌恶呢?孤僻的自己与同样是个怪胎的爱丽速子报团取暖,也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去飞蛾扑火。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样的话,找个地方和同龄的男人谈恋爱,通过正确的交往,生下孩子就可以了,也许需要时间,但也不是不可能,这才是正确的人生。
即使不采用这种把感情寄托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产下的蛋上的扭曲方法,只要是正常的赛马娘,也很容易做到普通的怀着一个自己的孩子。
尽管如此,速子所希望的,却是把蛋自顾自地寄托自己的愿望。那么她的真心到底在哪里?也许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在里面。
曼城茶座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她知道爱丽速子变幻莫测的性格,也知道这个女人如同天边的云彩一样,怎么去伸手去揣测她的目的,都会是一场空。
这天,茶座却没有做梦。天气实在过于闷热,她被一个模糊的恶梦惊醒,却没看见爱丽速子睡在身边。
临时隔离出来的一个用作厨房的地方散发出来的是甜腻的香味,垃圾桶里面躺着的是她这几天呵护的蛋——碎去的褐色外壳。
“啊,你醒了啊。”
就连问好都是那么漫不经心。茶座知道爱丽速子一开始就是抱着玩乐的心去对待这个蛋的。她看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自己倒影被落下的泪水渐渐模糊。
“蛋,孵化失败了,没什么用处了。”
速子眼神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就像看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一样。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蛋被炖煮出来的味道明明香气扑鼻,却让茶座有些反胃。
明明她隐隐约约感觉道速子一开始就是抱着玩乐的态度,但是为什么此刻自己心中涌动的感情会不受控制呢?
她再也忍不住自己胸腔里面那种莫名的感情,却再也没做出什么举动,就连质问一声速子都没做,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当晚,茶座第二次梦见了“我的孩子”。
她意料到,自己果然是在做梦,梦让自己感觉到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但“我的孩子”似乎比上次做梦时稍微长大了一些。身旁是速子,她以一种似哭似笑的暧昧表情看着茶座和孩子。
“我的孩子”用和速子一模一样的声音呼唤茶座。她很小,像速子,也像茶座。
抱起跑过来的“我的孩子”,孩子发出闪闪的笑声。她的身体轻轻松松的,肌肤上散发出甜甜的鸡蛋蛋糕的味道。
这是她最后一次梦见爱丽速子和自己之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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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