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性子高傲,怎么可能在被烟雨楼差一点毁去清白之后而坐之不理呢,从她眼中迸射出的恨意,她多少就猜到了一些。
呃……
“小姐怎么知道?”绮罗错愕的瞠目,望着视线眺望远处的慕容笑笑,莫非小姐有读心术不成,不然怎么知道她真的有放火烧了烟雨楼的想法。
不过,既然小姐说不能烧,那她就不烧好了。
慕容笑笑没有回头,低低的声音自面巾后面响起:“猜的。”
夜风吹过,她乌黑的衣袂飘卷,乌发飞散,清水瞳眸中精光一闪,身上散发着凉凉的气息。
绮罗轻轻的一个纵身,跃到了烟雨楼的院子里面,森冷的目光轻轻一扫,看到了那游走在宾客与姑娘间的龟奴,似道疾风射去,手中的长剑轻挑,一道身影重重的倒在地上
。
空气中,顿时寂静了下来,嬉笑声没了,热闹声没了,众人都僵硬着身子,呆呆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尸体。
突然,人群里暴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似一道利剑,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啊……杀人啦!”
瞬间,四周相继响起尖锐刺耳的叫声,大堂里的人纷纷吓得四处逃蹿,嘴里尖叫连连,有些手里抱着姑娘不停亲热的嫖客-客们,也被绮罗那残忍的手法给吓的一把推开腻在自己怀里姑娘,抱着头,脸色惨白的逃出了烟雨楼。
屋顶上,慕容笑笑眯了眯清眸,而后如轻灵的蝴蝶般落下,对着满堂吓的三魂去了七魄的人笑道:“不好意思,大家别紧张,该玩的玩,该喝的喝,咱们走错地方,杀错人了,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拉起一脸迷茫的绮罗,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嘴角齐齐忍不住哆嗦。
走错地方?杀错了人?
这样嗜血的话,那拥有天赖般嗓音的少女居然说的如此云淡轻风。
烟雨楼的艳妈妈听到前堂的尖叫声,匆匆赶了出来,见到地上的尸体时,脸色也是忍不住的泛白,此时,龟奴的身体下面,鲜红的血液在地上铺展开来,让人不由得心中作呕,艳妈妈的心里也是抑制不住的毛骨悚然。
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们烟雨楼打开门做生意,一直客似云来,没有招惹过什么人,怎么杀人杀到她这里来了。
这时,一名衣衫暴露的娇艳女子扭着腰枝走到她的身边,附耳在艳妈妈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艳妈妈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一招手,吩咐众人将尸体搬下去,将大堂清扫干净,接着又恬着笑脸对满堂吓得心惊肉跳的众人说道:“各位大爷,让你们受惊了,实在对不住,这样,咱们移去后院,今晚的一切,咱烟雨楼全部免费,希望各位大爷能压压惊。”
心里虽然气愤不已,但她得先将宾客们给安抚好了,否则,以后谁还敢来烟雨楼找姑娘
。
不少人闻言,心动了起来,在心里犹豫半晌,便有人不怕死的应着艳妈妈的话,有一个人同意,剩下的人也就跟着心动了。
反正那黑衣人也说了,他们是走错了地方,杀错了人,不是死的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何况这烟雨楼的姑娘实在个个都是美艳动人,经此一事,今天晚上可以不花银子白吃白喝白玩,也不能不说是因祸得福。
如此想着,众人的胆子便也大了起来,拥着姑娘跟艳妈妈往后院走去,有的人更是直接搂着姑娘进房间去了。
“小姐,怎么了?”绮罗看着重新将她拉回屋顶的慕容笑笑,不解的问道,对于那些侮辱过她的人,她不会仁慈的放过。
慕容笑笑看着下面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处理着现场,安抚着宾客,云淡轻风的说道:“烟雨楼对我还有用处,我不想影响它的生意。”
绮罗眨了眨眼,很快便明白了慕容笑笑话里的意思,神情一肃,她认真的说道:“对不起,小姐,我没有考虑周全。”
“不碍事,看样子烟雨楼的妈妈处置妥当了,我去她屋里等你,你速战速决。”慕容笑笑淡淡的说道,没有情绪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只是听着,就让人如坠冰窖。
“是,小姐。”绮罗应了一声,重新落到院子里,只是这一次,她低调了很多,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暗处,溜到了下人们住的屋子里。
慕容笑笑残忍的勾了勾唇,在屋顶上站了一会儿,才潜入艳妈妈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