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顺着父皇的意思,那么极有可能会被父皇认为自己有叛变之心,他承认不及老六,但是一直以太子为目标的他,当太子之位这么被一个从来不认为是对手的人夺了去,皇甫祁扬的心里怎么想都有些憋屈。
皇甫影弘一脸急色的看着跪下去的皇甫祁扬,不免跺了跺脚,五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承认皇甫墨邪这个太子,他不配。
正欲说些什么,突然对上皇甫临带着霸气威仪的目光,皇甫影弘心下一紧,到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双唇紧抿,默不作声的皇甫祁扬,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众皇子中,只有皇甫离圣一人站立,显得有些突兀异常,皇甫临并不着急,淡淡的目光若有似无的从他身上瞟过。
“儿臣也觉得六弟的才华与能力皆为出众,定会让洛朝更上一层楼。”皇甫离圣漆黑的眼中精光一闪,掩去那阴狠与倨傲之色,低眉顺眼的说道。
叶相紧接着附和,霎那间,万岁与千岁的声音相交替,在金銮殿上久久回荡。
皇甫墨邪接过圣旨与那太子金印,他笔挺站立的身姿巍峨如山,仿若从天而降的神衹,优雅,波澜不惊,而又睥睨天下,让人见了瞬间一怔,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威严,只是感受,就让不少人心中热血沸腾。
说不定真如三皇子所说,太子殿下能将洛朝带入一个繁华的盛世
。
“哼,胆小之辈,就算顶了君无双的名衔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依旧一文不值,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嚣张下去。”
出了金銮殿,皇甫影弘就像是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跑到皇甫墨邪的面前放着狠话。
皇甫墨邪浅浅一笑,但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底,看着这个五官与自己相似的弟弟,他心里的仇恨之火瞬间被点燃。
他努力活着是为了什么,不是只为了能将笑儿放在自己身边,还为了秋嬷嬷。
皇甫影弘被他望的有些心惊胆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却强装不怕着挺了挺胸脯。
在他看来,皇甫墨邪还是那个胆小懦弱,任他欺负的人。
忽地,皇甫墨邪如蔷薇般的唇瓣轻启,轻轻的,淡淡的说道:“说真的,我不用十一弟你看得起,因为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他向皇甫影弘走近了一步,抬手,状似不经意的拍着他肩膀上的灰尘,却用仅两个人的声音说道:“现在的我若想要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惜,我觉得那样不好玩。”
死,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皇甫影弘整个人瞬间呆愣,身子僵若雕石,皇甫墨邪的话就像是一道魔音,让他连心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恐惧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流入骨髓。
“十一弟,你发什么呆?”皇甫祁扬突然出声,拉回了皇甫景弘惊愕的思绪,猛然回神,才发现身旁早已没了皇甫墨邪的身影。
“五……五哥。”
“怎么魂不守舍的,刚刚我见老六跟你讲话,是不是他说了什么?”
皇甫影弘眨了眨眼,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五哥,皇甫墨邪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你万事小心,如今七哥跟他走的极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皇甫墨邪才是亲兄弟呢。”
虽然对皇甫墨邪产生了一丝忌惮,但皇甫影弘很快便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觉得五哥是最厉害的,只有五哥才最有资格当太子
。
皇甫祁扬不免陷入了沉思,不用十一弟说,在朝中他便看得出来老六跟四年前有很大的差别,他身后的势力,的确不能小看了去,但是就这么放弃皇位,他始终都不会甘心。
圣旨一下,接着便是诏告天下的文书,普天同庆。
倾刻间,满街都是关于皇甫墨邪跟君无双的言论,百姓们对此津津乐道,总觉得像是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本该死了四年的六皇子,突然以无双王爷的身份出现,被皇上立为太子,大家都对他充满了好奇,疑问,崇敬,赞美,仰慕。
当那张银色的面具摘下,他的惊人之貌更是忍得不少名门闺秀,千金小姐们脸红心跳,徒生爱慕之意,也在心里悄悄打着主意,日后太子登基,她们是否有机会通过选秀而成为他的女人呢。
慕容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