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的路本就不宽,三个人并排行走还是可以的,若是再加一个人,那就是拥挤了,先前她们三人是并行而走,这才给慕容映雪找着了奚落的机会。
“既然狗不让道,只好咱们人让让了。”慕容笑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白秋跟在慕容映雪的身旁,而她们的身旁只能容一个人走过去,一样的意思,她换了个说法直接还给了慕容映雪。
慕容映雪的眼睛里喷火,快速看了白秋一眼。
慕容笑笑清楚慕容映雪不会就此善罢干休,果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白秋那只缓缓伸出来的脚,如果自己不发现,那么现在她一定被绊个结结实实。
她睫毛轻眨了一下,乌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折射出冷冽的寒光,既然有人送上门给她消遣,她干麻要浪费
。
不动声色的踏出脚步,只是当白秋以为慕容笑笑要被绊倒之时,她的脚忽地一转,用力的踩上了白秋伸出的那只脚的脚踝。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见,紧接着是白秋凄惨的叫声。
慕容笑笑身后的君羽诺跟绮罗这才明白慕容映雪让白秋暗地里搞的小动作。
“果然是卑鄙小人。”
君羽诺毫不避讳的对慕容映雪唾弃道。
如果那被绊一跤的人是大嫂,恐怕大哥要心疼死了吧,到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也说不定。
“白秋,你的脚什么时候伸过来的,我都没有看见,这才不小心踩了上去,怎么样,没事吧?”
慕容笑笑惊呼出声,那一脸茫然的模样,仿佛她真的不知道似的,那道单纯无害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白秋断了的脚踝上,让白秋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条件反射的以为慕容笑笑还想再来害自己。
这个哑巴亏,让她吃的苦不堪言,什么叫不小心踩上去的,有人会这么用力的不小心吗?连她的骨头都被踩断了,可见她下的力道有多重。
如此突变的场面,让慕容映雪有瞬间的错愕,她都做好了看慕容笑笑摔倒的准备,怎么会变成了白秋的骨头被她踩断了。
“慕容笑笑,你太过份了,白秋哪里招惹你了,你居然如此狠心踩断她的脚,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掷地有声的质问,字字珠玑,慕容映雪一下子成了正义的那一方。
对她颠倒黑白的说辞,慕容笑笑不以为然,神色一凛,无形的凌厉在她周围扩散开来:“狠吗?比起长姐对我做的,这点算不上什么,既然长姐不想算了,那请你尽快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眉宇间的淡然,落在慕容映雪的眼中,是那样的令人憎恨,曾几何时,那个总是唯唯懦懦跟在她身后的慕容笑笑,变得连她都觉得可怕
。
不等慕容映雪开口,慕容笑笑径自往前走去,徒留下气得几乎要暴走的慕容映雪跟倒在地上不断哼哼的白秋。
“叫叫叫,叫什么叫,吵死了,给我滚回去。”
身后,慕容映雪狂暴的怒吼声响起,心中的怨气无从可发的她,将白秋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可惜了,那一脚要是踩在慕容映雪的脚上,那该多好。”从慕容映雪身旁走过之后,三人又并行而走,君羽诺一脸不甘的嘀咕道。
“我也想,只是她不伸过来。”慕容笑笑淡淡的附和着,立即让君羽诺惊喜的抬头,原来大嫂跟她想的一样。
“大嫂,我听翼儿说,你有很多奇怪的药,是不是在这个小布包里?”君羽诺问着,好奇的目光打着挂在慕容笑笑腰间一只小巧玲珑的小布包。
慕容笑笑点点头,眉稍间带着些许狡诈,她的这些往往都会是救命的宝贝。
“有没有可以让人吃了生不如死的药。”君羽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笑笑的小布包,眼中泛着青幽的绿光,仿佛看到了什么猎物一般。
慕容笑笑毫不怀疑,君羽诺想要这种药是想整慕容映雪。
还没开口,一旁的绮罗却突兀的插了一句进来:“对付女人,**最好。”
两道惊愕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开口之人,绮罗冷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好像刚刚说那话的人,不是她。
“绮罗,你……”慕容笑笑着实惊到了,她从不认为绮罗会说用**对付女人的话,果然,人还是不能看表面的。
君羽诺在惊讶过后,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而后连连点头:“好主意,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