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严哲的脸色越渐难看,因为阮恒舟并没有拒绝男孩的热情,他很自然地挑起对方的下巴,轻轻在其唇上蹭了几下,然后在一群人响起的口哨声中走向吧台,要了一瓶啤酒。
聂严哲仔细打量阮恒舟,他穿着很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都是深色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男士项链。
此时,递给阮恒舟啤酒的吧丽(女服务生),就用她深红的指甲挑玩着那条项链,慢慢地,她的指尖便滑到阮恒舟的颈项去了。
阮恒舟眯着眼睛,看似在享受着那位美女的大胆挑逗,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啤酒。聂严哲此时才不得不承认,原来阮恒舟的颈部曲线非常好看!他看着那美女风情万种地紧紧贴到阮恒舟身上,从他的手中接过酒瓶也喝了一口。
有意无意地,一丝水线顺着瓶口的边缘向她光滑的下颔流淌。她拾起阮恒舟的手掌,轻轻引导他去擦拭那条映着吧台灯光、交闪着彩色的水线。
阮恒舟的眼睛在灯光下闪出让人失魂的魅惑,他勾住女人纤细的小腰,轻轻一带便将她圈进了他健美而线条匀称的胸怀中,慢慢抬手抚摸她烧得绯红的脸颊。
聂严哲从不知道,阮恒舟也有这么充满攻击力的xing感时刻,他娴熟的技巧与仍然冷静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与女人的意乱情迷,构成了一幕很容易让人燃起原始囧囧本能的画面。
可是聂严哲却看不下去了,他的自制力再一次在阮恒舟面前不堪一击。他快速上前一把扣着阮恒舟的手臂,大力将他拉离了那个女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拖进了洗手间。
才刚一进去,阮恒舟便拍掉了聂严哲的手腕,清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警告的意味。
聂严哲迎向他满不在乎的眼神,脑子里闪过刚才看见的那幕**场景,怒火不禁飙升,突然不受控制地抡拳,把没有防备的阮恒舟击退几步,差点使他跌坐在平滑的地面上。
阮恒舟yin沉着脸,他没有在意被打破的唇角,只是低头将一口血水吐出,在聂严哲的惊疑中,晃身抢上一拳揍向聂严哲的下巴。
聂严哲早知道他的身手,连忙侧身闪过,接着闭合双掌拦下了阮恒舟踢来的右腿,可是阮恒舟随即改变拳势的另一只手,也在同一时刻重重地吻在他的脸颊上。
这哪来的人?竟然可以和空手道七段打成平手?
两个男人都各自退了几步,因为他们发觉,这里的空间实在不适合放开来打架。
「你这家伙跟了我一下午,现在又来干涉我的事。你究竟想干什么?」阮恒舟一向对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很感冒,而此时他更有生气的理由。
聂严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阮恒舟与他还没有恋爱关系,他的确没有理由去干涉别人的私生活。他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零乱,目光狂野不羁而且举止粗暴的男人,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想到酒吧里发生的事,他实在不能把眼前的人,和记忆中那个总是纵容与忍受他的清爽男子联系在一起。彷佛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通处仅是那把大提琴!只有在那种时刻,阮恒舟身上散发出的,还是那一个给人淡漠感觉的清俊男子。
「有病!」阮恒舟见聂严哲久久不说话,只是盯着他出神,心里立觉无聊。他随手在一间小隔间里扯下一团面纸,擦擦嘴角的伤口,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几秒钟之后,伴随着其中一个隔间的抽水声,聂严哲看见那个身着兔装的男孩吐着舌头,从那里面出来。
「刚才真是激烈啊,害得人家都不敢出来了。」男孩一边洗手一边斜眼看着聂严哲,突然嘻嘻一笑:「你也对恒舟有兴趣吧?」
被聂严哲淡淡地盯了一眼,男孩心中害怕,不过他仍是接下去把话说完。
「你别看恒舟刚刚在吧台外面的那种表现,其实这里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没有觉悟成为他唯一的情人,那个有感情洁癖的家伙绝对不会和你上床哦!以前他的两个情人便是不能遵守这一点,才与他分开的,所以我们只是和他开玩笑罢了。」
也就是说,在有那种关系的期间,绝对不允许别人的背叛吗?聂严哲冷笑,这还真是意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