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破坏了这层楼的电源。」聂严哲快迅起身,伸掌拍按电梯上行的键钮,红点意料之中晃过手背,饶是他回缩得快,子弹也在皮肉上炙开了一道口子。
「所以这种光才会这么显眼。」阮恒舟皱眉,他虽不清楚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现在看来,对方的袭击并不是真想要他们的命。
一定是赵森那个家伙!聂严哲目光中透着yin冷,侧耳听见一阵脚步声向这边迅速靠来,他与阮恒舟反射xing地向一边的楼梯望去——一楼与底楼通道的铁门紧锁,现在只有靠电梯的运行脱困。
情急中,一眼瞥见两电梯门之间高达腿部的窄圆垃圾筒,聂严哲与阮恒舟不约而同抢上大力踢踹在那上面。只消几下,便让这种不锈钢薄板制成的玩意折断开来。
聂严哲拍开阮恒舟伸出的手,闪电般拾起断掉的半截垃圾筒,对着抢上的黑衣执qiang人狠命丢拽扔去。
与此同时,电梯到达,里面的阮恒舟一把将他扯了进去,拍下关闭键钮,然后按下二十层。尽管他们都知道坐电梯往上避开袭击是不智的行为,可是目前这种情况已经别无他法。
「现在这种时候,公司里应该没有文职员工,只剩下部分保全人员。」聂严哲翻掌看了看那个伤口,倒不深,只是热辣辣地疼得厉害。
「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他们大概无法再履行职责了吧?」阮恒舟掏出手帕,对聂严哲的手掌做了简单的包扎。「还好以前当义工时,学过一点这方面的应急措施。」
「没到那样严重的地步吧?或者说,你担心我死了以后空闺寂寞?」聂严哲抓住阮恒舟打算缩回去的手哈哈大笑,看来心情似乎极为舒畅。
「你觉得有这可能吗?」阮恒舟耸耸肩。「不说这个,你在哪里招惹那些家伙来?」
「恒舟,这种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话未说完,聂严哲的腰肋就吃了阮恒舟腿膝一记顶揍,痛得他一时起不了身,差点跪倒在地。
「少他妈给我装英雄!」看得出来阮恒舟现在的心情非常恶劣,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他才会开口骂人。
他当然有理由愤怒,因为演奏大提琴可不会招来这种事。
聂严哲扯开嘴皮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让看着他的阮恒舟更是不爽这种笑容。
「既然现在你已经把我牵扯进来了,我便有权知道发生什么事。」
「好吧,好吧。」聂严哲慢慢站起身来,看着等候他答案显得认真之极的阮恒舟,忽然眼珠子转悠凑上身去,张臂把他搂个结实,笑道:「等到了二十楼我的办公室报了警,我就原原本本告诉你。」
「为什么一定要去二十楼?可以用行动电话……」阮恒舟挣了挣,可是男人搂得很紧,似乎不愿意放开。他顿了顿,也懒得费力便由着聂严哲熊抱。
「我想他们既然能切断底楼停车场的电源,这所大楼的主电源也应该被断掉了,加上之前那件红外线夜光探测仪,我觉得他们也应该会考虑到屏蔽大厦的信号来阻止我们报警。」
聂严哲苦笑,「所以不用看也明白。我办公室的电源是独立的,也接装有好几个卫星系统,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能控制到那里去。」
「看来你对这种事倒是早有防备的样子?」阮恒舟狠狠盯着聂严哲,「以前你办公室里怎么没这些玩意儿?」
「那也没办法,本来还打算过些天去请一些贴身保镖,可是没料到他们动手会这样快。」聂严哲说到这里,目光不禁yin沉下来。
「哼,你是不是在想,如果这次让你逃了,你要如何实施报复?」阮恒舟岂有不了解眼前的男人?看着聂严哲这副表情,他忍不住出言讽刺:「过了今天这关再发狠吧!」
「呵呵,他们也只不过是在我面前显显威风、警告一下而已。否则刚才那几qiang,我们早没命了。」聂严哲说到这里,突然低头望着阮恒舟,「可是如今他们知道你在我身边,或许情况又不同。」
「关我什么事?」阮恒舟瞪着聂严哲,话未说完电梯一阵摇晃,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看来电梯也让他们动了手脚。」聂严哲走到梯门口,双手扳着两扇门的中央缝隙,狠命向两旁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