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阮恒舟只觉得他的后背被聂严哲牢牢地圈住了。那个男人搂抱的力道非常大,让阮恒舟觉得他的腰几乎也快让背后的人给弄断。
在这般近乎粗鲁的恳切邀请中,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仪态不佳地跌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
「你的xing子比你的外表要急太多了。」成功阻止了阮恒舟走出这个房间,聂严哲心情舒畅地笑了。
「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对我这样说话。」
听上去声音还挺委屈?阮恒舟斜斜回眼看着聂严哲没有一丝愧疚的脸皮儿,顺手一肘子击在对方肚皮上。耳边传来聂严哲闷闷的痛哼,顿时便觉得心平气和。
「你还真是狠吶!不过,可以理解为这种行为是因为嫉妒么?」聂严哲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有所放松双臂,反而更加靠近阮恒舟耳边低声笑语。
「哈!别往你脸上贴金了,我只是觉得如果再和你搞在一块,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会得什么免疫xing缺陷疾病死掉。」
阮恒舟感到限制他自由的那双臂膀越收越紧,心里止不住憋火。
「不是你所想象的,我和卡门的关系刚刚才彻底结束,原因是什么,相信你应该最清楚。」聂严哲突然为他刚才升起的紧张而感到好笑,而且阮恒舟的味道就被他保持在怀里,蓦然间他便从事件上转移了注意力。
「……」阮恒舟还未答话,他便察觉背后的男人腾出右手,正沿着他的膝盖慢慢向上升腾,与此同时,一张xing感饱满的唇也凑过来了。
「不要用你亲过别人、早上起来也没刷过牙的臭嘴对着我!」
阮恒舟妄图抓住那只游走的手掌,然后对方快了一步、猛地一下来到他的胯间,隔着西裤猛烈却不失温柔地抚慰、按捏了起来。同时,聂严哲趁着他身体轻轻一震之际,敏锐地别过他的头,捕捉到了他的嘴唇。
空气中立刻飘散着暧昧的囧囧味道,阮恒舟原本僵硬的双膝最终慢慢地合在一块,蜷缩着轻颤的大腿,夹住聂严哲那只加重力道却更有技巧的大手,有意无意地闭合摩蹭着。
聂严哲慢慢移向阮恒舟前面,而阮恒舟反手搂住他的头部,让两人唇齿间的纠葛越浓,全都不受控制地掠夺着对方口腔中的空气。
分开的时候,聂严哲已经难以自持地抖动踩在地板上的双脚,来努力甩开已经**的囧囧。
在清晨拥抱阮恒舟,已经是车祸的半年前所养成的古怪习惯,怎么也戒不掉。
他可以从阮恒舟清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xing致勃勃」的模样,也不管现在所处的地点——他永不排斥眼前这个男人很容易激发他的xing欲这一点。
不过,当他的手拉扯皮带的时候,阮恒舟却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掌,从朦胧中恢复锐利的眼神,盯着聂严哲很有精神的小老弟,很清楚地告诉这个欲火中烧的男人——如果敢在这种地方做,他一定会让他断子绝孙!
「OK!」聂严哲举起手臂,迫使自己挪动身躯远离阮恒舟,开始享用他那份更为实际的早点。
已经冷却的盒装牛奶喝在嘴里,竟有着那么温暖的味道,聂严哲一时间嘴角又掀起了笑容。
「你这样很不公平,恒舟。」
另一边的男人斜斜地瞧着他,没有说话。
「在酒吧里,你想亲谁就亲谁,在酒吧外你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为什么现在我就不可以?」聂严哲很快吞下他的早点,对着阮恒舟近似抱怨地说着,眼中却带着笑。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碰过你,你也没有招惹到我!」
阮恒舟轻描淡写地瞟了聂严哲一眼,漠然的眼神却让聂严哲的兴趣又提起来了,他正打算开口,外面却传来了不缓不急的敲门声。
真是该死!聂严哲小声地嘀咕着,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色。门再次被推开,程晨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俩的神情,进入房里。
「小晨,你什么时候这样见外?」聂严哲见状,忍不住皱眉。
「为了不再受到冲击,我不得不谨慎一点。」程晨忍着笑,走到他二人身边。「我可是进行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才算完全接受我的两个好朋友相爱的事实,你们怎么也要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