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缨,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胆给我下猛药,就要做好随时当解药的准备!”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唇,那红艳的唇色比花影美了不知道多少倍,身体里被花影挑/逗起来的情/欲这时候就像终于被从牢笼放出来的狼匹,放肆地喧嚣。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给你配解药,我知道怎么配,给我半个时辰,你再给我忍半个时辰!”苏缨缨惊慌地身体直发抖,她觉得自己就跟被他摁在爪子下的小羊羔无异。
“半个时辰?你要我忍到不能人道?有现成的解药,我为什么要忍耐?你是我的娘子,跟我做这事不是天经地义吗?”他忍了不够久吗?从年初新婚一直忍到现在,他从未真正占有她,他性/欲不强,但是想要的时候还是有的,她不愿意,甚至以死相逼,他只能一次次挑/逗她挑/逗得欲火焚身,最后去冲冻水。
再忍下去,他要疯掉了!
赫连清岚说完那句话,就倾身压住她,随即附上自己的唇。
一直忍耐的火焰在触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刻终于爆发。
他觉得自己遭遇了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
他的吻急切又霸道,卷着她的舌头肆意地嬉戏。苏缨缨虽然不乐意,可是男女间力度的悬殊让她没有办法推开他。
他的身体密实地压着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坚硬抵在她的小腹。她被迫承受他急切的吻,心下蔓延着深深的恐惧。
逃不掉了吗?前几次都有幸没有继续,可是这一次,他都这样子了,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跟她行/房一样!难道自己这一次真的要***于他?虽然一/夜/情被很多现代人接受,很多女孩子也随随便便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但是她在这方面是比较保守的,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之夜交给自己的丈夫。
她很纠结,“苏缨缨”早就是赫连清岚的妻子了,守着自己的第一次到底有没有意义?
可是很快苏缨缨就不纠结了,因为她对他的吻没有抵抗力,没多时她就被吻得身体软绵绵,脑袋也一片胶着,根本思考不了事情。
他与她激吻,感受到她绷紧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他才移开自己禁锢她的双手。他解开她腰带,褪开她的外袍,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衣服掉落在脚边,苏缨缨不自觉地缩瑟了一下,但是身体很快被他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床铺,他灼热的身体就覆了下来,他已经褪去了衣衫,苏缨缨第一次看他的***,她不知道他书生一般的外表下竟然有那么精实的身体,那一块块有弹性的肌肉摸得她热血沸腾。
大掌摩擦着她的小腹,苏缨缨下意识地避开,因为那里面住着她的宝宝,他压着她会不会把宝宝压坏了?她后知后觉这件事,慌忙推开他——她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他现在要跟她欢爱,这会不会对宝宝不好?所以她决定宁愿让他的老二废掉,也绝对不继续下去了。
“打、打住!”苏缨缨赶忙从他身下逃了出去。“我不要了!”
但是赫连清岚哪里会同意?他伸出手就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了自己的身下。
“都到了这份上,你逃不走了。”他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耳朵,还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垂。
若有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苏缨缨身体微微发颤
。“那……那你轻一点……”苏缨缨纠结之后如是开口。轻一点对宝宝就不会有危险吧?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这句话招来了歧义——
苏缨缨这话还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因为他的手一惊探进她的肚兜,握住了她的丰/盈!他的手指夹着她的樱桃揉捻,麻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她觉得身体就像飘在云端!
她说“轻一点”了?那不是默认允许他要她了吗?赫连清岚得到了特许,心上喜悦,手上也动得更加卖力地挑/逗她。其实他恨不得立即释放身体的欲/望冲进她的身体,可是前/戏要是没有,她岂不是很痛?而且如果她没有献身于赫连静琛,那现在就是她的第一次,他如何能不温柔对待?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完完整整占有她,赫连清岚心内都是欢喜。他自动忽略另外一种可能性,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从内心里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