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显不相信这只妖孽会这么好心,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一回头,那双美的邪异的紫瞳陡然让绝零的心跳漏了一拍,明明见过他不少次,为什么对他的眼睛还是没有免疫力,焦躁的皱眉,绝零恼怒的甩上门,逃也似的离开魑魄的视线。
绝零的妹妹——绝伊,今天很高兴,因为老哥今天开窍了,知道交朋友,学会人际交往了,虽然在绝零面前她从未表现过,可是内心的喜悦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掩饰的,从十二岁开始俩人就相依为命,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哥哥除了妹妹以外,什么都漠不关心,那时候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地狱来形容,为了活下去,绝零从九岁开始就会演戏,骗人,偷东西,一直清楚的记得,十岁的绝零对自己说过,除了妹妹,朋友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可是绝伊一直希望他能有自己的朋友,能放下伪装,快乐的生活。虽然他性格恶劣,目中无人,完全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每次让他收拾房间都得秉承非暴力不合作的原则,可是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好哥哥。
不知不觉,绝伊露一个苦涩的笑,能造就他这么顽强的性格,恐怕都是拜他们的父母所赐,仔细说来,那俩人根本不配称为父母。
“伊!伊!”好友伸手在一言不发的绝伊面前晃了晃,成功引起绝伊注意后,好友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小声问道:“伊,你哥哥呢?”
“是啊是啊,你那个帅的没天理的哥哥呢?”其他人连忙附和,每次来绝伊家,她们可都是揣着少女的春心,惴惴不安的看帅哥来的。
“他啊,在洗澡。”绝伊鄙视的看着自己开始犯花痴的朋友,脑中搜寻着绝零脸上的哪个器官跟帅沾的上边,也许是从小看到大,再帅也没感觉了吧。
正当沙发上的一干花痴的幻想到达白热化的时候,只听她们朝思暮想的帅哥,怒气冲天的吼声清晰传来。
“靠!!!你你你你你别碰我!!滚远点!!”
“呵呵,小零脸红了?”
“脸红也是被你吓的!!!哪有人在别人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浴室,连声儿都没有!!别碰
我!!离我远点!!你这个紫眼睛的不明物种!!!”
声音由远到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入口处,听到洗澡这个关键词,出绝伊以为,在座的每个人的脸都不由的红起来。
紧接着,在座的雌性动物,不排除绝伊都看到了让他们一生难忘的一幕。
绝零赤身出现在客厅,下身也只是草草围着一条围巾,黑发上挂满水珠,异常白嫩的肌肤上水珠未干,一双洁白修长的腿,引人遐想。一滴水珠从黑发上落下,描绘着绝零侧脸柔和的线条,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从锁骨到胸前到小腹,最后落在白色的浴巾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滴水珠往下移,直到发现小腹上那条骇人的疤痕,还来不及细想是什么样的事故造成这样的伤疤,她们同时发现跟随绝零一起进来的男生,光是绝零赤身出现就足以让人喷鼻血了,可是偏偏绝零身后,紧跟着她们从来没见过漂亮的如此妖异的雄性动物,银色的头发,独一无二的紫色瞳孔,那张妖孽的脸,此刻挂着恶作剧的笑容。他的身高比绝零要高出一个头,他看似随意的搂着绝零的脖子,在别人眼里就像绝零在他怀中一样,再加上他讲话时都是凑在绝零耳朵旁边,以至于构成了一副暧昧的美男拥抱图。
绝伊目瞪口呆看着连衣服都没穿好的绝零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的反应可就明显得多,鼻血哗啦啦的奔涌而出,为在帅哥面前保持良好形象,绝伊的朋友们几乎是一瞬间就全部跑光。
绝伊似乎刚刚醒悟,看着绝零无辜的眼神,也顾不到魑魄在此,拎起身边的重型武器——跳蚤市场打一折的钢铁烟灰缸,没有任何迟疑的朝绝零砸去。
于是,绝零家中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夜晚,总算把魑魄赶出卧室,暗想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绝零默默叹了口气,掀起被窝刚要上床,余光瞥见身边一个白影,纯属条件发射,绝零一拳打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