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效明点点头。“皇上有当年刘皇叔三顾茅庐的风范,范先生一定会为皇上感动的!”
“只是希望朕一片诚心能使范先生能念苍生之苦,助我大明,战胜敌寇,永保太平!”
半个月后,已经是初夏,庐山。几个人在山道上走着。
那是朱厚照,穆兰,张文长以及王晗等侍卫,其实还有十几个侍卫,他们只是在远处跟着朱厚照。
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朱厚照没有惊动地方官吏,他是悄悄的自己来的江西。
临走之时,陈盈盈原本想跟着来,只是朱厚照想着她伤还没全好,就没让她来。而且她走了贴木心一个人在北京城,更会感到孤单,多一个人陪总是好的。
此刻,朱厚照在山道上,看着这绝世的风光,他有些发呆。
“主公在想啥呢?”穆兰问。
“穆兰,你看此处山峰相错,仿佛仙境一般,我就在想,人寿几何?能不能弃红尘而修仙,如果那样是不是就长生不老?”
“主公,这不是你该想的,你是有为天子,你做不了神仙的,你要是闷了,我可以叫上贴木心姑娘和陈姑娘陪你一起玩呀,总之,你是做不了神仙的,不过快乐似神仙,是可以的!”
朱厚照看着穆兰,总感觉她是在调侃自己,可是和她这样久的相处,他慢慢的习惯了这个姑娘的这个习惯。谁叫自己一见面就给她留下那样的影响。
不过穆兰此刻也望着脚下的山峰,叹息起来。
‘你又叹息啥呢?穆兰”朱厚照问。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我想陶渊明先生选择回这里,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有道理的,我何时才能回到田园呀!”穆兰说。
“我晕啊,你刚才还教育我,此刻,你也多愁伤感了,是不是也会学着伤春悲秋,见名山而思飞仙呀?”朱厚照笑了。
“才没你那样风雅呢,我只是想在这里永远住下来而已,每日在山峰上练剑,久了,我就是剑仙,潇洒绝凡尘,你们来看我只能远远的看了,我是仙女了!“穆兰笑着说。
“那好呀,我们就此结庐名山,潇洒尘寰!”朱厚照说。
“你办得到?我不信!算了,以后我一个人来!”
朱厚照笑了,看着四面升起的白雾,他叹息了。远处的山峰此刻都在雾里,整个宇宙仿佛都漂浮在一个梦幻里。
想起这个境界就是修真修幻的境界了吧,朱厚照想起那些修炼的道人。也想起李白的诗“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手持碧玉杖,朝辞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为名山游!”
只是自己确实只是一个人间的俗人,做不到丢下一切寻觅仙路,只能自己保佑自己吧!
只是朱厚照记得的自己的使命。他每天不断的到处寻访。
他一个山峰一个山峰的找,一路上,也有一些农人和僧人道人出来和他说话。
他也打听关于范雨先生的事迹。都说不知道。他当然不以为意。他知道高人一般都是神龙不见尾的。
当他在到了庐山的第八天,他们还在山上寻找。这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快要下雨了。
“我们去那边山洞躲躲吧!朱厚照说。
“谢谢主公”穆兰说。
他们急忙奔到那边的山洞,那个山洞里原本有一张石凳子是可以让大家坐的,可是此刻那个石凳子上却有一个人在那里躺着,那是一个老者。穿着道服。
有侍卫想去叫老先生给朱厚照让出位置,朱厚照阻止了。
他示意不要打搅老先生。
老先生在那里一直睡了好几个小时,因为雨一直在下。
很多人都心烦意乱了,觉得很浪费时间,可是朱厚照却一言不发,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这时,老人醒来了。“我行千年后,庐山如昔颜。唱歌归去来,春光覆眼前!”他在石蹬子上,看着外面的大雨,“睡前还是阳光明媚,此刻为何下雨了!”
说完他自言自语,“哎呀,我的腰疼了,我的腰一下雨就疼,我起不来了,如何办呢?”
这时朱厚照听到了,他急忙走了过去,“老人家,我来帮你!”说完,他扶着老人,“老人家,您是不是要起来?”
老人说“是呀,我起不来,你扶我下吧,谢谢后生了!”
“不客气,老吾老及人之老,我师父从小这样教导我的!”朱厚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