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巴音流着眼泪说完那些话。风中燕也流了眼泪。
“师兄。这些年。我们都在漂泊不是吗。你的痛苦我都知道。你知道我的家人曾经被别人扣住來要挟我为他们做事。我又是多痛苦吗。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些。”风中燕说。
“可是。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巴音说。
“你报仇的愿望会毁了你的。你知道报仇有好难。鞑靼是个强大的国家。你这样只会毁了自己的。我经历过那些痛苦。我不希望你继续下去。”风中燕说。
“你不用劝我。我已经死去了。不是活人了。我一定要报仇。”巴音说。
“那师兄你今晚來找我。你是要杀了我吗。你觉得是我在阻止你的事情吗。”风中燕说。
“我不是來杀你的。我是來带你走的。你继续这样会破坏我的事的。你知道我为了实现计划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不能失败。”巴音说。
“我不会跟你走的。师兄。你的计划是沒法实现了。云南离鞑靼好远。不管你投靠的是谁。他只是在忽悠你。他是沒有能力去帮你报仇的。其实我得到一个消息。就是那个人已经病重快要死了。你沒必要去这样辛苦的报仇了。等自然规律让他死好吗。这就是天网恢恢。你知道吗。”风中燕说。
“不。我一定要他亲手杀了他。师妹。你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练武。就如从前那样。好不好。”巴音说。
“师兄。我已经有自己爱的人了。你也应该放下仇恨。好好的找个爱你的人。过自己的生活。”风中燕说。
“就是他。就是那个男人。他一直在破坏我的计划。你一直在帮他破怪我的计划。师妹。你真的要师兄我失败吗。”巴音留着眼泪说。
“师兄。就是我不在。你的计划也不会成功的。只是我在的话。你还可以全身而退。你收手吧。我和他说好了。你就此收手。你就可以走了。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以后你不在这里出现就好了。”风中燕说。
“不。我不会放弃的。我找过很多机会。一年年一天天。我都是失败了。我是鞑靼第一勇士。我不会失败的。师妹。我本來该杀了你的。你太了解我了。你会让我失败的。可是我下不了手。师妹。你好自为之吧。”巴音说。
这时巴音突然一转身。从窗户跃出。
“师兄。”风中燕追了出去。
可是明月高悬。巴音已经走远了。
风中燕流下了眼泪。
“别伤心了。随他去吧。他心里全是仇恨。无法解脱。”朱厚照说。
“嗯。谢谢你。”风中燕将头靠在了朱厚照的身上。朱厚照伸手扶住了她。他们在月下一起偎依。
“我真想离开这一切。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去飞翔。可是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风中燕说。
“嗯。为何呢。”朱厚照问。
“小时候渴望这样。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飞翔。可是前几年。沒有遇到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北京。在江南。好孤独。好忧伤。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觉得我在不孤独再不忧伤。也许我的孤独忧伤就是因为沒有找到你。认识你之后。一切都好了。那样强大的人都被你消灭了。我的家人得救了。我的生命里。难道还能离得开你吗。”风中燕说。
“经过了那样苦痛的往事。我们才在一起。你也很珍惜我。我如何还能离开你。只是师兄的事。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办。我想离开。可是我又担心你。担心你不能办好你的事你烦躁。担心你出事。我沒有别的选择。你是我的男人。师兄所以昨晚沒有顾及我。其实我知道。他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所以当时即使我死了。他也觉得是他必须去做的。只是我很难过。”风中燕抽泣了起來。
“嗯。他知道你沒死。來看你。顺便想把你带走。也是想起了当年的情谊。唉。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住了一切。”朱厚照说。
“是呀。仇恨。”风中燕在那里喃喃自语。
他们一起偎依着。慢慢的天就快亮了。
就在巴音奔出了风中燕的房间后。他一路出了木府。向着城外奔去。
他使劲的跑。來到了一个山坡上的神庙。
此刻明月高悬。山上树影婆娑。神庙的经幡在夜色中飘着。一切是如此静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