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这辈子最怕女人哭的了,特别是在自已面前哭的女人。单不从其它方面来说吧,在别人看来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肯定不是好东西了,大男人的面子挂不住。更要命的是现在站在自已面前哭的却是一个少女,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而已。就更加说不定会给别人产生一种错觉,这怪大叔给别人吃完棒棒糖后就想转身甩掉。
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动物,陈言也自然不为过。
他mm衣袋,祈祷着上天有什么东西可以补救一下这个场面。陈言这次还真的从衣袋里m出一包绝对不可能出现,而又实实存在的纸巾。笨手笨脚地把纸巾抽出来递给女孩。心里再次祈祷着,上帝再给我颁发一个一千万支票什么的,再用手m进口袋里。这次也只是m穿衣袋都没有m到了。看来刚才是佛主送的,不是上帝给的。
女孩拉过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由刚才的哭泣而转变成为抽泣。可那又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盯着陈言不放,好像陈言欠着她一身债一样就等着陈言表态,如果陈言有一个不对的话,眼里的泪水随时又会掉下来。
面子要紧,陈言还是快速地写了一张‘你想怎么样’的纸条递给女孩。再在这里耗下去的话,不久的将来自已一定成为千夫所指的坏人,而雷峰梦就飘走了。
女孩抽泣几下,终于说话。
“叔叔,我跟你回家行嘛?”声音腻腻的像牛奶一般,配合着那眼神,还有那一声叔叔。在旁人看来,陈言已经落入怪大叔的行列了。
真是天杀的,这么漂亮的祖国未来花朵都不放过,一旁的人悲愤地想着。可他们没一个敢上来阻止,从来没有人说过怪大叔不合法的啊。可打人就是犯法了。
女孩露出那表情,大有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再哭的意思。只是水灵灵的眼里多了几分狡黠。
‘不要叫叔叔。’陈言为了撇清不关自已事就快速地写了行字给女孩。
这一着可就让婉儿为难起来了,平时像陈言这样大的人叫叔叔就肯定没错的了。可偏偏他又不给自已这样叫,叫哥哥嘛,他看起来又没那么年轻,叫伯伯嘛又没那么老,叫爷爷那就更不可能了。婉儿也在做起选择题一样,反正都不会就选一个最让人选不到的吧。
“爸爸,我跟你回家好不好。”婉儿那腻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主啊。你放过我吧。陈言听到婉儿这样叫心里转了几回都没有转过来,只有向上帝请安了。现在的自已已经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了,目前情况不止怪大叔那样简单了,而是一个有怪僻的怪大叔了。
一旁的群情汹涌起来,每个有理性的男人都像阶级矛盾一样敌对着陈言。
婉儿没有理会旁人的表情,只是她看到陈言那惊愕的表情,又忍不住加上一句。“爸爸,好不好嘛。你让我跟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男同胞们又纷纷无语起来,这个世道什么世道啊。怪大叔横行起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但如果放下女孩在这里自已一定离不开的。只要女孩再哭的话,说不定一会真的有人冲上来跟自已拼命。
更何况现在别人看来是差不多上演着一个陈世美版本的怪大叔。
伟大是在同时代从来没有人看得出来的,所有的一切人们都喜欢等死后盖棺定论。只要你死后盖棺的时候,你是好人就一辈子是好人,你是坏人的话就一辈子是坏人的了。
明天就把她送到公安局什么的,今晚下雨就姑且收留她一晚吧。
陈言拉着女孩顶着后面人的炽热眼光,朝自已的出租屋走去。幸好自已不是很有名,要不就英名一世等着盖棺定论的时候,写上怪大叔三个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