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决定走上去看看。再走上几级楼梯的时候,那人带着帽子,头低低的还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可那人却被陈言惊醒过来,他一见到陈言就马上像兔子一样顺着楼梯往上窜。
人家见到自已就怕,陈言也理会不了那么多,跟着那个人就朝楼顶冲上去。
楼层不是很高,而且陈言的奔跑速度明显略胜一筹。
在楼顶的时候,陈言终于捉住那个了。
让陈言不到的是,居然是花月晴的父亲。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他来这里肯定没什么好事了。
“你干什么?你捉我干什么?”花父被陈言捉住的时候,他还疯狂地反抗着。
陈言却怒不过言,他一直对花父都看不顺眼的。居然为了还赌债而将自已女人买给别人。他大手一挟紧花父的脖子,接着用力把他顶在墙上。用一种狠狠的语气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花父来这里自然就是找花月晴要钱了,可没想到偏偏遇到陈言回家。所以他才避到楼梯角上面的,可最后没想到还是被陈言捉个正着。虽然脖子被人挟住,他还是理直气壮地叫嚣道:“我来这里找女儿也有错吗?小子,咳~~咳~~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快放我下来。要不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陈言当然知道他是来找女儿的,可花月晴有这样一个老爸实在是天大的不幸了。而且花父的脸皮也够厚的,都将女儿买出去了还有颜面来找女儿。他实在是看不习惯花父嚣张的样子,他手中的力度再加大一点,手再提高一点。冷冷地盯着花父说道:“你再敢嚣的话,我让你过不了今天。你信不信。”
花父受制于陈言动弹不得,现在被陈言一加大力度,马上满脸通红呼吸困难起来,声音都哽咽着说不出来。而且陈言的眼里闪出杀气让他马上退缩起来。“放~过~我~吧。”他很辛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逼出来。
见花父忍着痛苦陈言还是心软起来,可他的手却没有落下来,而是加大力度地威胁说道:“下面,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你明白没有?”陈言觉都花父找到这里肯定有人告诉他听的,要不根本不可能找到花月晴的,因为花月晴被自已关在家里天天读服装设计方面的书籍。
呼吸困难的花父只有拼命点着头,再给陈言挟下去的话他不敢肯定自已会不会真的给陈言挟死。
陈言稍放松一点,可手依然架在花父的手中上。毕竟他太恨那些对自已子儿不负责任的家长了,像花父这种就更加了。
脖子轻松一会,花父就拼命地吸起气来。而且还拼命在咳嗽着。
“谁叫你来的?”陈言马上问起来。
花父这时已经把陈言害怕个透了,他弱弱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有一个人给这里的地址我,说我女儿在这里。所以我今天就来了。”
“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来干什么?”陈言手上的力度还是忍不住加大了一点。
“没看清楚。想问我女儿要钱。”花父勉强地说出一句话来。
“师傅~~~~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月晴也找到楼顶来了。而且她见到自已师傅用手挟着自已爸爸,她马上惊叫起来。
刚才花父来找她要钱的时候,她还是偷偷地回去问婉儿借的,没想到一出来就不见花父,所以花月晴才找到楼顶来的。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师傅,你先放开我爸爸再说吧。我爸他很难受啊。”花月晴见到自已的爸爸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样子,她马上求起情来。
她明白陈言这样做也是为自已出口气而已。可毕竟那么多年的父女感情,怎能叫她不心痛呢?
有这么听话的女儿,却有这样垃圾的家长。陈言真替花月晴难受。不过徒弟都求情了,他只有放手。放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朝花父的肚子上狠狠来了一拳。
“哎呀~~”花父马上痛苦地叫起来。
“爸~~你没事吧。”花月晴跑上来扶着花父问候起来。
陈言只是轻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啊。正如自已师傅说过的,在学习服装设计的过程中背负太多的感情的话心一定散了,而这门技术也根本学不好了。那时候也正是陈言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遇上了他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