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薛舞摆着一个端东西的姿势,站在门口。托盘掉在地上,一个雪白的碗碎成几块,里面的水染湿了红色的地毯。
“师父……对不起,看到你,我有些失控。”
我急忙起身,走了过去:“薛舞……”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笑了:“师父,他是你哥哥。”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大锤一般砸在我胸口:“你……”
“师父……这是**。”他收起笑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向外跑去。
我没有去拦,站在原地慢慢消化着他的话。
他……知道了?**……这个罪名……我有些背不起……呢……
说我不够坚强也罢,承受能力太差也罢,我能够接受竹缘,能够接受竹海,但让我怎么接受那个妃子肚子里才两个月的孩子?
从司鸣到竹采,是不是同性之间的情,总会以悲剧结尾?
他是皇帝,掌管苍生的皇帝。
我……什么也不是。
他是……我的哥哥。
血缘,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这两个字不停地抨击着我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了呢……
“师父!”紫凝满头大汗地跑进了央翠宫,“皇上叫您过去!”
我迷茫地点了点头,一步一步向大殿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