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而已。仅此而已……”
“叫吧,想叫的话,就一直叫。”
我突然有些迷糊,上下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
“睡一会吧……”
清晨起床,竹采已经没有了人影,应该是去早朝了。
我打了个哈欠,穿好放在床头的一件白色长衫,下了床。
下身有些疼,但没有第一次那么痛苦。
第一次……竹采貌似忘记了润滑。
跨出竹采的寝宫,我跃到房檐上,俯视着整个皇城。
竹材的寝宫果然是这里最高的地方。
我居然能跳上来……哈哈哈……
随便去逛逛吧!我活动了一下筋骨,随便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有很多树木的宫殿,飞了过去。
我落在院子里,摘下一片树叶,放在手心看了看。
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树……
“谁?!”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我转过身,看见一张让我意想不到的脸。
“是……你?!”我全身颤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哦……这不是昨天在御花园勾引皇上的那个小妖精嘛!你怎么会在本宫的宜轩殿?”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昨日的恐惧早就不复存在。
“你凭什么管我?”我挺直了腰板。
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就凭我是竹海的母亲!”
竹海的母亲?
“你多大?”
“23。”她从袖子里抽出手绢,擦了擦唇角,倒是坦然地道出了自己的年龄,“本宫十三岁诞下竹海,如今虽然年岁大了,却还是专宠后宫。”
“哦。”我耸了耸肩膀。
在我们的世界里,十三岁的女孩,应该还在上初二吧……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她好奇地望向我。
对这个女子,我并没有太多的厌恶,却因为她是竹海的母亲,而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男的。”
“男的?”她显然有些吃惊。
“是啊,怎么,不服?”我甩了甩袖子,“还有事,我先走了。”
不等她回答,我两脚点地,刚想离开,她突然身子一软向后倒了过去。
我急忙拉住她:“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有点头晕。”
我拉过她的手把了一下脉,心下突然一沉:“恭喜娘娘,您有喜了。”
她两眼突然绽放住了异彩:“真的吗?”
“嗯,两个月了。”无力地松开她的手,我一路狂奔回到了央翠宫。
我蜷缩在**,心里纠结着。
为何痛苦?因为他吗?还真是可笑,因为他?为什么?因为我的第一次是他的?还是因为……他是我哥哥?
夜幕渐渐低垂,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坐了一天。
天上淅淅沥沥地飘起小雨,我走出央翠宫,跃上屋檐,遥遥地望向昨天的那片桃林,粉红一大片一大片地消逝。
花落无声。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