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阳说,反正是长期作战,迂回就好,不要急着摊牌。
岳朝的手指在背包的遮挡之下勾住吴晓阳,说我知道,这次就当回家过节,你跟舅妈说你准备买房就可以,到时我就跟我妈说是你收留我。
到了县城岳朝又将吴晓阳送上了去南平村的车,叮嘱着说七号到这儿来和我会合,我们一起回去,被吴晓阳嫌弃啰嗦地推了回去。
到南平村的时候天色已暗,张月已经烧好了菜在那儿等着,见到吴晓阳回来便接过行李,问饿不饿快吃饭吧。
吴晓阳想从什么时候想张月会在自己回来之前早早准备好饭菜,然后便一直枯等着,自己走到家的视力范围时,总是能看到她在门口张望。
有人说儿女心重了是老的表现。吴晓阳看了眼张月,年轻时人人称赞的美丽现在只剩进入中年的沧桑,皱纹或是头发,都有了岁月的痕迹。
吴晓阳想,她一个人在这里,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和空荡荡荡的院子,其实也是寂寞的吧。心下一动便叫着说妈,我想买房,你去T城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张月说我不是早就说我要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这里。
吴晓阳蹭到她身边,回忆着小时候撒娇的语气,说我不是怕你一个人没有人陪会寂寞又太想我。
张月夹了口菜,说你要真怕我寂寞就结婚生个孩子给我带,趁我现在还带得动,等年纪大了,我恐怕折腾不起了。
吴晓阳声音便闷在了碗里,过了很久,说我才不要结婚,永远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