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然打开药箱,拿出一根绳子在后面把落花的长发随便束起来,然后解开他的睡衣,剪开绷带,绷带上带着温暖的血迹,韩一然手摸了一下,皱了皱眉。拿出昨天的小瓶子,重新给落花上药,缠上新的绷带。落花咬着唇忍着痛盯着韩一然,“韩太医,你昨晚没睡好吗?看你黑眼圈蛮大的。”落花主要看到今天的韩一然很拘谨,不知道怎么回事情?
“昨晚没睡。”为了你,韩一然心里加了一句。
“哦。”落花点了点头,也想到是这个原因。
韩一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落花:“痛!好痛!”
“……那是当然的,你的伤口没有那么快愈合;外面有一碗药,等会你先喝杯温水再把它喝了。药一天三次,我会派人送过来,明天同样的时间我会再过来给你换药。”韩一然说完快速收拾好药箱离去。
今天的韩一然是怎么回事情,缠好绷带衣服也忘记给他穿上?还好他的两只手还能动,可是一动,扯着伤口,还是痛呀——
天呀!干吗不让我死了算!
李弦用完早膳回来,落花刚刚好喝完苦涩的汤药。李弦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酸溜溜地问:“药好喝吗?”
“哪好喝?”落花不明白地看着他,有谁会认为药好喝的,他自己都不愿意喝!
“你的药可是有情人亲自送过来的。”李弦若有所指。
“什么意思?”越听越不懂他在说什么。
“韩太医啊,在你还没醒来就已经来到宁坤宫等候,准备给你换药,你说他不是有情有心人吗?”李弦咬着字说。
“那当然,我是伤者,他是太医,医者父母心嘛!”落花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低头,不说话了。
“呵呵~~~~你看,话都说得一样,真有默契!”李弦受伤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很随意地敲着桌面,看在落花眼里,是有事情发生的节奏。“你说,韩太医为你包扎伤口,总该看到你的身体吧,他有惊讶吗?”
落花低着头,摇摇头。
李弦:“他是不是早已知道你的事情?”
落花点点头。
李弦:“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原本不想追究这件事情的了,但是今天觉得很不爽!
落花:“也是知道不久……”
李弦:“你怎么被发现的?”
落花:“就是我上次发烧,有一次韩太医来复诊,我还在睡,他给我把了脉……”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你是猪吗?有人来了都不知道!你后来干吗不告诉朕?”李弦突然暴怒。
“是你说过要是被第三个人发现我的秘密,二话不说要我自行了断……”落花的额头快要贴到桌子上,话说得越来越小声。
李弦:“你是不想死,是吧?”
落花:“我现在想死了……”
“你以为你想死就可以死吗?我要你死你才可以死,知道吗?”李弦用右手捉住落花的头发往后扯,落花被迫昂起头。
他这样说,那是不是他以前说的话可以不用当真?可是韩太医已经知道了,皇上会不会对他不利呢?“皇上,你会对韩太医……下手吗?”落花很担心,毕竟现在韩一然是专门照顾他的太医。“韩太医答应过我会帮我保守秘密的,他不会说出去的,他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他的那点小心思都挂在脸上了,“这次朕不跟你计较,如有下次,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李弦恐吓他。
“知道,知道!”落花忙点头,现在一切太平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