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点灯!”推开房间的门,黑暗的光线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月华如纱从窗外轻轻照射进来,朦胧的灯笼光下掺杂着淡银的色银月,竟显得有几分悲凉之感。?
“怎么了?”走到桌边的言桓矽,顿下上那正准备点灯的手,星火点点照亮了他那在黑暗中朦胧的轮廓。?
没有说话,莫殇举步来到桌边拿过了言桓矽手中的火折子,捻息了那点点星华:“我……”?
听莫殇那欲言又止的声音看,言桓矽心中不解,但却没有多问,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如此,你早些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恩”?
夜色中,看着莫殇那模糊不清的容颜,言桓矽心中那忍了一个晚上的不安总算爆发出来,长臂一伸之间黑暗中他猛然拉过莫殇,倾身直接吻上他的双唇。?
“唔……”?
被他猛然吻住的那刹那,莫殇怔了,而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言桓矽那轻颤无奈的声音便在房间轻轻响起:“小殇,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
我在想自己还有多少时日……我在怕自己时日无多……?
见莫殇不语,言桓矽暗自猜测:“是因为天劫之后,你没有飞升,所以……”?
“不是的”调整心绪,莫殇开口:“只是我修行多年,从未见过人间的元宵佳节,一时间……”?
“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打断莫殇,言桓矽压抑着心中的薄怒:“我是言桓矽,是喜欢你的言桓矽,我不是别人,有什么事不可以让我知道?”?
“桓矽……”?
看着莫殇,言桓矽自觉语气偏重,深吸了口气又续道:“这些日子,我看的很清楚,你心里藏着事,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告诉我原因,就算我帮不了你,至少也让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让我可以陪着你,而不是暗自猜测,小殇”?
声落,房间陷入几秒的静默,静默得连两人那混乱的呼吸也清晰可闻。?
“天劫的那日,我不但褪去妖身,连那千年道行也暂失,若是没有在飞升之日灌入全新的神力,我体内的各个器官将会开始萎缩……”终于莫殇开口了,然他的这话却像个闷雷,炸得言桓矽脚下一个踉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