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嘟囔囔着,伸了一只腿就用力去踹那门,三下两下便将一个原本就不太结实的小木门给踹开了!
并不是宝哥不绅士,行为粗鲁,实在是时辰不等人。宝哥已经想好了,回头让杜盛的手下给这里送一个好门过来赔偿便是。
这样做,不失宝哥的君子风度。
小木门被踢开,屋内一股燥热的气息携裹着一种很难闻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不由的让宝哥用手捂住了鼻子。
脚踏进门,那股酸臭味道就更浓郁了,似乎这不是人住的地方,倒是比猪睡的圈差不到哪儿去了。
刘宝原本这一年多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何曾如此的遭罪?
不过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是用手捂着鼻子,然后硬着头皮王那小小的屋子里走去。
说是屋子,其实不过就是在荒地上多了四面墙壁而已,这一点从屋子里竟然也和外边一样,是杂草丛生这一点上可以看得出来。
屋内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拾来的破桌子以及一张破木床几乎就是全部的家当,剩下的就是几个石头墩子做的凳子。
这样的一处所在,刘宝真想不通还有必要加个锁吗?
纵向前行了十步左右,已经走到了屋子的尽头,除了吸了一肚子的酸臭味道以及踢到了一些瓦砾石片儿之外,刘宝没有发现这间屋子里有可以算作是穴眼儿的地方。
“尼玛!这不是忽悠哥嘛?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是灵气相聚的穴眼儿所在呢?”
刘宝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屋子里几乎是密不透风,而且因为低矮而且四面墙几乎全是石棉瓦的缘故,完全就是一哥蒸笼,早已将他早上骚包的才换上的一件真丝T恤给让汗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