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近打开一个佣人手里的盒子,拿出里面的白玉簪头的簪子,“瞧,这簪子多素雅,最适合咱们大少奶奶。”
“……”大过年的让她戴白花吗?
她装过头了?被人当傻子了?
柳希音怀疑自己。
每次东宝阁有新首饰,大养兄必然把第一份送给柳希音,什么样的都有,柳希音不缺这二十件首饰。
但宋诗韵和二姨太打着赔礼的名义来羞辱她,也太不把大帅和宴长夜放在眼里了吧?
昨天大帅刚处罚了濮朱儿和濮处长,她们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真是有恃无恐啊。
“表妹和二姨娘是嫌我穷酸吗?”柳希音眼里含着委屈的水汽,“大婚那天,表妹就说我抢你的项链,可我真没有。”
她好像来了小脾气,别过头去,“我没见过好东西,却也不愿意抢别人用过的,既然是表妹自己挑的,还是表妹自己用吧。”
她又提那天的项链!
宋诗韵的脸都变成了绛紫色,连厚厚的脂粉都没能掩盖住,死死掐着指甲才保持了风度,“大嫂,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希音却不看她,“还有二姨娘,过年的宴会姆妈会带着我的,那只白簪子也很适合大妹妹,她浓艳,正好能压一压,您不如跟宋表妹要来送她。”
白花如戴孝,柳希音在咒她!
宋媚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佣人们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但宋诗韵用项链诬陷柳希音,还勾引三少爷,又心悦少帅的事,大帅府内早就传遍了。
昨天濮朱儿在外面闹一闹,外面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柳希音这是三两句话把宋诗韵和宋媚儿的脸都撕了下来。
秦婉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她就说她的儿媳妇是个有出息的,看着畏缩胆小,真犯到她眼前,急了也会咬人。
秦婉爱极了这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