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夜抓住她的脚踝,抬头瞪她,“影响你扑过来,怎么跟我没仇?”
柳希音:“……”
【怎么还能这样记仇啊?】
她早上扑,是因为久别重逢,转危为安,各种情绪交织。
中午那股情绪都过去多久了?再扑不就成无效复制了?
柳希音把脚踝收回来,“行行行,我换一双。”
宴长夜仍然虎视眈眈看着她。
他早上因为刚回来,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所以洗漱更衣后就走了。
现在他回来了,她还穿得这样新潮,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柳希音看出来了,很警惕地抱着胸口,“姆妈还在等我们吃团圆饭呢,早上还哭了。”
【你忍心让姆妈等着你为所欲为完吗?】
柳希音也很擅长用道德绑架。
宴长夜蹙眉,紧紧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胸口。
她穿这套衣服,虽然没有旗袍显身材,但她显然又成长了。
宴长夜很想把她现在就扒光,然后……
柳希音推着他,“走了,回来你还得睡觉,脸上都憔悴了。”
【缺少睡眠果然会让人变得衰老!】
【二十多岁的人,都快成大叔了。】
虽然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但柳希音看着宴长夜脸上的疤,还有掩不住的憔悴,就担心他再出去打几回仗,回来就不能要了。
宴长夜捏着她的手腕,想掐断她。
她竟然嫌弃他。
等吃完饭回来,他非得好好收拾她。
柳希音换了一双平底鞋,跟宴长夜很快回到宴会厅。
帅府内难得欢快。
柳希音还请来了季云策和元青。
他们和柳启春都是守城的大功臣,胜利之后该好好歇一歇。
柳启春没有来,是因为有人给他庆功,暂时用不到柳希音。
季云策看着宴长夜,说:“这次只剩下东北,什么时候动手?”
宴长夜端着酒杯,跟他碰杯,“日本人不会这么认输,我们也要再好好准备。”
柳希音在给宴长寺切蛋糕,眉眼里都是温柔的笑。
宴长夜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她身上。
季云策看见了,懒得管,“行,我让军工厂再加紧。”
“嗯。”宴长夜放下酒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季云策倚在窗台上,“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再辛苦也值得。”
他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到希望了。
宴长寺把蛋糕吃得满脸都是,柳希音细心地给他擦干净。
八姨太没有离开帅府,但在城里纺织厂生产军衣的时候,她自请去带头,所以这些日子早出晚归。
今天八姨太也早早回来了,跟柳希音说:“夫人都不知道工人们今天有多激动。”
柳希音笑眯眯的,“这都是好兆头。”
“嗯,等战争结束,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