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一怔,“没有了啊,少奶奶的意思是?”
柳希音脸色冷下来,“那姆妈的药被换了,也是您做的吗?”
冯妈可靠,但如果只有她能接触到秦婉的药,药却被换了,那就只能是冯妈做的。
柳希音不会容忍心怀叵测的人在身边。
冯妈一看柳希音的架势,连忙跪下来,“少奶奶,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换夫人的药,夫人的命就是我的命啊。”
柳希音站在门口,裙角被刮来的风吹得翻飞,“那您就仔细想想还有谁接触过姆妈的药,一个月前我跟少帅才送来,现在药就被换了,总要有个说法。”
冯妈吓坏了。
柳希音看得出来她不是装的。
可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
赵妈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夫人的药少奶奶和少帅当面叮嘱过好几次要好生看管,现在出了岔子,还是冯妈眼皮子底下出的,确实该仔细查清楚。
哪怕冯妈和赵妈都是跟着秦婉姐妹从小吃过无数苦头过来的。
人心易变。
尤其冯妈先前是先夫人身边的人……
柳希音没有离开长宁院。
外面乱糟糟的,她得守着秦婉。
宋媚儿一家被宴庭传话回来,勒令她们待在自己院子里不许出门,还派了卫兵看守。
江寒州跑路了,宴长柔和宋家有没有参与今天的事,还有待查证。
但宴庭那种人,就算查证出来没有关系,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们。
宋媚儿坐在轮椅上,扬手扇了宴长柔一个巴掌。
“这就是你说的好女婿?”
宴长柔脸上立刻浮出五个手指印,差点站不稳,“姨娘,我……寒州哥哥一定是有事,他一定不会抛下我的。”
宴长柔还是不能相信江寒州就这样抛弃了她,还利用了她。
宴长卓冷声,“不会抛下?我早就跟你说那个人狼子野心,天隆寺的事败露我就让你放弃他,你非要跟他订婚,现在好了,你让他出来跟你订啊。”
宴长卓恨死宴长柔。
上次宴长柔无端被江寒州传染上一身疹子,被宴庭赶出家门,宴长卓念着兄妹情谊去替宴长柔出气,结果呢?
宴长卓断了两根肋骨,躺在医院,宴长柔一次都没去看过他,还埋怨他惹怒了她的寒州哥哥,让寒州哥哥不再理她。
宴长卓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在军政府打下的根基,因为宴长柔毁了一半。
是宴长柔信誓旦旦跟他说,江寒州有大抱负,而且江寒州还找来神医,治好了她的疹子,又给他和宋媚儿治伤。
这才有天隆寺事件,宴长卓和宋家极力保全江寒州,替江寒州撇清干系。
为此宴庭这些日子看宴长卓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
宴长柔要跟江寒州订婚,江寒州送给宴庭不少好东西才让宴庭同意,但宴庭不肯出一分钱办订婚礼。
江寒州也说他的钱都用来打点关系了,所以这次订婚,全是宋家补贴。
结果江寒州又搞出这种事。
这下宴长卓和宋家都完了。
都怪宴长柔!
宴长柔捂着脸,“要不是二哥迟迟当不上少帅,我怎么会想攀附别人?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
不然宋媚儿跟秦婉作对那么些年,宴长卓和宋家在军政府一手遮天,宴长夜上位,肯定会清算他们。
宴长柔不想一辈子顶个庶女的名头,更不想以后跟宋家人一起死。
“你是为了当皇后!”宴长卓毫不留情拆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