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停下脚步,看她。
阿香咬唇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她,“对不起,少奶奶,这是我从阿升副官房间里找到的。”
阿香也是在秦婉身边长大的,跟赵升赵源如同兄妹。
赵升受伤的时候,阿香没少去照顾,空闲的时候也会帮忙去打扫房间。
这个纸包是阿香三天前发现的,但阿香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觉得不对劲,就悄悄拿走了。
也没有告诉柳希音。
她怕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让赵升无端受罚。
可赵升的事爆出来,阿香就知道不好,这包东西多半不是好东西。
她不敢说谎骗柳希音,大少奶奶对她们一直很好,万一隐瞒不报,最后酿成什么祸事,阿香万死难辞其罪。
柳希音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阿香平常周到体贴,很多事情不需要柳希音开口,她自己就能做好。
柳希音要真想要什么东西,也会直接说。
阿香今天的状态,一看就在心虚。
柳希音接过那只纸包,“什么时候发现的?”
阿香:“三天前。”
柳希音闻了闻。
一股……冲鼻的味道。
不会是小说里提过的“不发生关系就会死的药”吧?
柳希音没研究过这个,但她脑子里瞬间就想起来,三天前,赵升去书房给宴长夜送茶,碰到柳希音也在。
然后赵升不小心打翻了那杯茶。
唔……
这包药在那杯茶里用过?
噫,大反派差点就走原书剧情了。
柳希音也差点走九姨太剧情了。
太吓人了。
柳希音收起药包,对阿香说:“不要说出去。”
阿香:“是。”
柳希音去了西附楼的实验室,一待就是一天。
宴长夜在堤坝前,也不用再亲自上阵。
一天一块大洋一斤白面的诱惑力,招到了足够多的劳力。
他在这里更多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他不会逃避责任的态度。
季云策从军政府赶回来,脸色不太好,“大帅叫了大少奶奶去他办公室。”
宴长夜蓦地从堤坝图纸上抬头,转身就走。
季云策跟上来,“不到二十分钟少奶奶就出来了,看起来没什么事。”
宴长夜下颌线紧绷,神色好像有暴雨将至,“备车,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去就回。”
老土匪趁他不在,对小新娘做了什么?
还把她叫到办公室,在这种关头?
威胁她?
季云策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但这时候大帅叫大少奶奶去军政府,肯定会给她压力,宴长夜担心她很正常。
季云策没有多想,“你去吧。这里有我。”
宴长夜上了车,没用司机,自己开车往城里狂飙。
他就不该让小新娘一个人回去。
柳希音刚从西附楼出来,就被宴长夜堵住了。
他大掌抓着她就上下检查,“阿爸有没有伤到你?哪里不舒服?”
柳希音一脸懵,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没有啊,阿爸就是让我替他修好摔坏的小留声机。”
【我多厉害,一下子就修好了。】
柳希音把修好的留声机递给他,“看,又能用了。”
宴长夜拿起来就要摔。
这东西老土匪用来干什么他都猜得出来,小新娘不会猜不出,她还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