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是小喇叭,一截是底座。
……宴会厅没炸,丢失的零件确实也没炸。
柳希音垂着眉眼,“儿媳上次让人买回来两台,阿爸这台既然坏了,我再送给您一台新的,阿爸值得最好的。”
“最好的?”宴庭哼笑一声,“阿爸就喜欢用过的。”
柳希音:“……”
什么变态!
柳希音不敢抗衡,拿起那只盒子要走,“是,儿媳这就去找人修。”
宴庭的腿架到茶几之上,又开口,“城南的事,老大媳妇说阿爸该怎么处置?”
问她啊?
柳希音又站住,“阿爸英明神武,自有决断。儿媳……儿媳不懂,不敢多言。”
“事情是长夜的副官做的,长夜亲自下令让炸药过去的,按照阿爸的处置,要有人被枪毙啊。”
宴庭又拿出一支雪茄,目光落在旁边的火柴上,却不拿。
柳希音懂了,是要她去点。
柳希音装作不懂,在原地踟蹰,好像很慌张,“枪毙?阿爸,四弟是您儿子啊,您……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姨娘还不能走路,您枪毙他,二姨娘会难过的。”
宴庭眉头一皱,把雪茄拿开了,“谁说老子要枪毙老四?”
他的慈父样子也不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