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得快点解决。
柳希音回到大帅府。
秦婉果然知道了赵升的事,因为被换了药,她今天身上疼得厉害,吃完特效药后,刚刚睡下。
赵妈守在旁边,用帕子抹着眼泪,见到柳希音回来,上前低声问:“少奶奶用过饭没有?小厨房还给您备着吃食,夫人刚还说要给您和少帅送过去。”
柳希音带着她到门口,仔细问了秦婉的情况,又说:“少帅在堤坝修好之前不好回来,不过决堤情况不严重,应当没什么大碍,饭菜那边也都有。”
救灾的时候,柳希音可以给宴长夜偷偷加餐,但帅府大张旗鼓去送饭,会让灾民更义愤填膺的。
柳希音去给秦婉把了脉,确认药效暂时还管用,就先回无忧院洗漱休息。
接下来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呢。
果然没多久,宴庭就派人来请柳希音,说是问问城南的情况。
柳希音从床上爬起来,气呼呼地踢鞋。
什么叫问问城南的情况,分明是别有用心。
不然大帅想知道城南情况,多的是人可以问,还可以自己去,更能抚慰人心呢。
就是为了找她麻烦罢了。
柳希音换好衣裳,穿好鞋,跟着卫兵到了军政府办公大楼,畅通无阻地到达宴庭的办公室。
军政府的人忙忙碌碌,看到她,神色各异,但都自觉地给她让路。
柳希音挺直腰杆,在卫兵汇报后,走进实木门。
宴庭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面前摆着一份口供。
柳希音认出来了,是赵升的口供。
柳希音站到三步之外,恭敬地开口,“阿爸。”
宴庭抽着雪茄,上下打量着她,“你昨晚在城南没回来?”
柳希音:“是的,阿爸。城南难民多,我要走的时候天黑了,少帅怕我害怕,就让我在营地先歇一晚。”
宴庭“嗯”了一声,继续抽着雪茄,又点点旁边的沙发,“坐下吧。”
“谢谢阿爸。”
柳希音找了个离宴庭最远的角落坐好了,像个乖宝宝。
她现在还要维持胆小怕事的人设呢。
宴庭不说话,柳希音也不说话。
王权端了茶来,柳希音礼貌道谢。
王权又悄悄退下。
柳希音端着茶杯,小口喝茶。
没有毒。
宴庭抽完一支雪茄,也端起茶杯,“阿爸这里的茶好喝吗?”
柳希音继续乖宝宝,又有些窘迫,“儿媳……不懂品茶。”
“哈哈哈。”宴庭大笑起来,不知道在笑什么。
柳希音捧着茶杯,不敢说话。
宴庭:“阿爸也不懂品茶。老大媳妇儿,阿爸就喜欢你这样不说假话的。”
……这是夸她还是贬她?
柳希音更窘迫了。
宴庭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好了,你上次说小留声机能修,阿爸让人把零件都找回来了,你给阿爸看看吧。”
啊?这种关头,他关心的还是小留声机吗?
柳希音抬头,就见宴庭把桌上的一只盒子推过来,盒子里是摔成两截的小留声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