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再一次嘛……恩、恩。这个……先吃饭吧,一会就凉了,现在天冷。”
谢健吃完了饭,又倒**回笼去了,张禹清看他没动几口,劝他也不肯多吃,只得提了饭盒拿去丢掉。
下午去了趟天悦,张禹清拿了迟宇给他定的机票,刚出门就碰上两枪,准头不高,打在旁边的墙上。
看看左右无人,张禹清心里有点来气,好你个余浪,别以为伦叔在的时候我不敢动你,惹毛了老子才不管伦叔说什么!
迟宇跟在后面,见状紧张的问:“清哥,非常时期,你还是带几个人在身边吧。”
张禹清摆摆手:“我最不喜欢一大群人跟着,感觉象坐牢。再说了,该死的鸡朝天,不死的鸡过年,要躲也躲不过去。”说着顿了顿:“你悄悄摸摸余浪的下落,我去加拿大两天就回来,到时我们三碰个头。”
迟宇还想说什么,却见张禹清挥了挥手,径直钻进了车里。
眼看着谢健明天要走,他现在啥想法都没有,只想和谢健窝在家里,做——爱做的事,当然,这还需要当事人的配合。
可当事人现在一身整齐的穿着外套走下楼来,看到他还笑着说:“你回来了啊,我正好要出去,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吃,再送点人什么的。你正好有车啊,陪我一起去吧。”
于是郁闷的司机只能载上兴奋的乘客逛了好几家商场和土特产店,买了一堆东西。由于东西太多,不得不又买了3个大号的手提箱。
张禹清瞟了眼后后座问:“你觉得你能带得走吗?”
谢健有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乐观:“不是可以托运嘛,到了美国打个车回去好了。”
张禹清无语,两个人一直逛到晚上8点才饿得随便找了家饭店吃饭。回家的路上,谢健靠在车座位上嚷嚷:“累死我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早晨十点的飞机呢,还要早点起来去机场,不然堵车就麻烦了。”
张禹清咬牙切齿的想: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自然,回到家里,谢健也没空搭理他,一个人忙着整理3大只行李箱,又压又挤的总算是装好了,这才笑嘻嘻的去洗澡。
张禹清把电视翻了十七八遍,把心一横爬上床,正要禽兽,突然发现谢健皱紧了眉头睡得很是不安。
摇醒了谢健,张禹清轻声问:“做噩梦了吗?”
谢健想了想说:“我老是重复梦到我走在迷宫里,有个牛头人身的怪物跟在后面追我。”
张禹清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微汗,安慰着:“估计最近压力太大了,你考试也要注意休息。”
谢健恩了一声,疲倦的扒了扒头发无意识的问:“你还不睡?你明天也不是上午的飞机吗?”
张禹清在他旁边躺下:“饿了,睡不着。”
谢健奇怪的问:“这才几点你就饿了?你晚上吃了不少啊。”转头一看张禹清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由的脸上发烫:“滚!死没正经的!”
张禹清借势缠上去:“GCD的天下,你还敢造反了,饭都不让吃饱,还叫人活吗??我要打到旧势力,建立新社会!!”
嗷嗷嗷……
抱歉,昨天回来迟了,过几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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