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清的手慢慢游走,嘴里含糊的说:“负责,负责,这辈子都负责了……”
第二天醒来时,张禹清神清气爽,闲暇之余忍不住准备回敬严复誉一下,以便报答他的好意。想了想,于是给琳达打了个电话。
琳达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祝福:“谢谢,我这次去非洲主要是主持一个野外考察,大概会呆3年左右,如果你们有兴趣,欢迎到非洲来玩。”
张禹清正色道:“我昨天和严复誉吃了顿饭,他还说,只要你开心,他愿意陪你一辈子带在非洲。”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非洲真的太迷人了,我很喜欢非洲的大草原。而且我的研究项目当然最好能一直呆在非洲,以前他一直不理解,既然他现在能这样说,证明他终于能接受了,太棒了!那我直接把这个项目时间申请延长到7年,这样的话无论是数据资料还是实体观察,都能够能更丰富充实一些。太好了,谢谢你告诉我,他都没跟我提过呢。”
张禹清有些恶作剧的窃喜:“他私下跟我说的,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更希望能自己告诉你,所以我们还是暂时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恩,好的,谢谢你,张先生。欢迎你们到非洲来玩。”
挂掉电话,张禹清升起一丝小小的报复快感,不由眉飞色舞的给凌峰打了个电话:“你丫的在哪里鬼混呢,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赶紧过来,有事交代你做。”
薛江海和余浪已死,严复誉再一走,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但是这只是表面,怎么再把整个帮重新整合,丝毫不比内斗容易。他明白严复誉走的只是他自己,他的根基还在,并且自成体系,想要插上一脚并且收编过来,并不轻松。
该给糖给糖,该动手动手,张禹清突然泛起一阵冷笑,严复誉这次走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不定暗地里给他下了好多拚子,要是不小心着了道,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对严复誉、余浪一类的大鱼动手要小心谨慎,因为一个不好就会招来一串串的事,说不定一时之快后面祸患无穷。但是对下面的小鱼小虾就不必客气了,该干嘛就干嘛,不识时务的人也只能面临斩草除根的结局了。
码不出字,思绪混乱,45度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