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谢健竟然喝了两杯,头有点微微的晕。
出了店门,谢健想了想说:“你回去吧,明天我休假,我今天就不回厂了,直接回家去。”
钟汉文点头说:“那行,我送你回去吧,你给我指路。”
谢健爬上坐位,指着前面说:“前面左转,一直走。然后到底右拐。”
钟汉文关心的看了看他,说:“你要紧吗?头很晕吗?”
谢健强撑着说:“没事,开车吧。”
车到地方时,谢健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下车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钟汉文赶紧下车扶了一把,说:“你站好。我把车锁了送你进去。”
谢健呵呵的笑,说:“不用……我没事。”
钟汉文赶紧绕过去锁好车,扶住他问:“哪一家?”
“过去第四家,门口挂了串陈艾菖蒲的就是。”谢健抬手示意,手却指着前面不远的地上。
钟汉文苦笑一下,只得一家家看过去,哪家门口挂了东西。
谢健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合衣躺在**,他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正想起床出去洗脸,养母一脸堆笑的进来招呼:“小健,出来吃糖水蛋,工作那么忙,不补补不行啊。妈给你做了两个,放在桌子上了。”
谢健觉得自己幻听,养母从来没这样跟他说过话,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谢健起来换了身衣服,洗脸刷牙进门,果然看到一碗糖水蛋放在桌上,上面竟然还撒了些碾碎的黑芝麻。
谢健心惊的看了又看,没敢动,转身去看养父。养父脸色有些阴沉的站在门口,肃然的看着外面,看到谢健过来,问:“吃了蛋没?你妈一早给你做的。”
谢健这才肯定那两个蛋确实是给自己的,踌躇了一下说:“爸,你也吃一个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养父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去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已经吃过了。”
谢健应了一声,回到屋里,怔怔的看着那碗糖水蛋发呆,两个白玉般的蛋沉在糖水里,说不出的可爱,上面的几点碎芝麻,象是点缀般飘在碗里。
想了想,谢健终于拿起瓷勺舀了一个,凑上去咬了半口。放了糖,甜得让人舍不得那味道,芝麻的香味也冲入鼻子,可是谢健想起三年前和张禹清分吃的那半个蛋来,感觉这糖水蛋再怎么好吃,也比不上当年那半个白煮蛋香甜。
谢健吃了早饭,便自觉的拿了煤票去煤站买煤,挑回家里,连水也没喝一口,赶紧做煤饼晾着。
养父看他累的满头的汗,给他端了杯水,招呼说:“小健,来休息一下吧。”
谢健答应了一声,说:“还有几个了,做好了再来喝水,爸,你先放在一边吧。”养父把水放在一边的桌上,坐下来含笑看着谢健说:“工厂里忙吗?看你最近好象瘦了点。”
谢健抬头笑着回答说:“还好,最近要赶一些货,时间压得紧,厂里要求要加班,不过给了加班费。”
养父摩挲着杯子,顿了一下,说:“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自己的,累坏了以后可就跟我一样了。”
谢健笑着答应了,下午又忙了些别的事,他早早的回到了厂里。
回厂里呆了几天,这段时间厂里赶工,所有人的工时都被延长了,谢健下了班觉得疲惫不堪,刚想回宿舍歇会,突然门卫来人找他,说有人外找。
因为厂区实行封闭管理制度,谢健连工作服也没脱,赶紧去了门卫室,只见养父在那里站着。
谢健叫了声:爸,走过去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
养父把谢健拉着走开了几步,顿了一下,问:“你和那天送你回家的那个人关系很好么?”
谢健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还可以吧,怎么了?”
养父神色严肃的说:“他那天仔细问过你哥的病,昨天又专程到家里来了一趟,说是你的朋友,愿意资助我们去省城里治病。”
谢健一楞,说:“不会吧?我和他的关系也并不特别的好啊。”
养父顿了顿,说:“我也觉得事情蹊跷,你妈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行程安排在两天后,我赶紧急着来找你问问。”
谢健想了一会,问:“这钱怎么说?算借的么?”
养父说:“他说是算借的,我就觉得奇怪,天下的好心人那有那么巧,就被我们碰上了。再说你跟他关系也并不特别的好,他为什么要借钱给咱们家?”
谢健想了一会,想不出原因,安慰养父说:“兵来将档,水来土淹,先这样吧,哥哥治病要紧,等以后慢慢再还他就是。”
养父想了想,别无他法,只得答应着去了。
谢健回过头想找找钟汉文,却茫然无头绪,这才想起他从来不知道钟汉文在哪里,一直都是钟汉文来找他的。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钟汉文了,到时问问吧,肯定要谢谢人家。
我纠结了很久,还是按提纲写出来了,我一直觉得温馨文未必非要从头甜到尾,所以本人的风格一直是甜带微酸的类型。
于是乃们肯定也看明白了,谢健同学的二号攻已经出现了。后面的事,我就不说了,只要有人愿意看,我就会继续写。可以保证的是,结局肯定是HE,而且谢健必然也会和张禹清同学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爱砸砖爱给花,都请随意,我真不介意,我一直致力于把小说生活化,相信你们看了也能明白。
PS:我素写的温馨文,但是温馨文并不代表就是童话文。我的文里,人性都有缺憾,都不完美,我以为这才是真正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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