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申城的雨如约而至。
雨幕拉下,大雨袭来。
粗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叭叭”直响。
室内安静,只有雨声哗哗。
常石欢拉上窗帘,在病床旁坐下。
吊瓶里的液体有规律地一滴滴往下掉。
他将刚上好热水的玻璃瓶用毛巾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许九宁正输液的手下。
过了会儿,他指尖轻碰了下许九宁的手背,嘴角微微上扬。
还好,总算是暖和点了。
常石欢松了口气,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他回头去看,只见门咔哒一响,一位染着火焰色的短发女孩带着满身酒气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她见里面有人,止住步子,试探性地问了下,“常总?”
“嗯,是我。”
常石欢站起身来,打了声招呼。
肖雨薇扯了个笑,礼貌性地问完好,径直走到病床前。
她见许九宁正睡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眉头一皱。
“怎么还这么烫啊?打退烧针了吗?”
“打了,没这么快而已。”常石欢搬了张椅子给肖雨薇,让她坐下说话。
肖雨薇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她握着许九宁的手,不由叹了口气。
常石欢刚开口想说些什么,手机响了。
肖雨薇看过去,他指了指外面,“我出去接个电话。”
“喔,好好好,你去你去。”
门关上,病房里就剩下她俩。
肖雨薇低头扒拉了几下许九宁的左手,见人没动静,瘪着嘴,忍不住小声教训一下她。
“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还逞能,真是个大傻子。”
谁知话刚说完,手机就震了下。
肖雨薇一个激灵,眨巴了下眼睛,边嘀咕边去摸手机。
“怎么?就这样说她一句也不行啊?”
她打开手机,一看消息。
人笑了起来。
还真是…一句也说不得。
她勾着唇,“啪啪啪”一通摁,把这边的情况讲清楚。
见人没回复,她把手机搁一边,支着下巴盯着睡得正香的许九宁瞧。
越瞧觉得越奇妙。
“这人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她低头笑了笑,恰好门开了,常石欢从外头走进来。
“怎么?是有事吗?”肖雨薇问。
常石欢点了点头,“是,是有点事要处理。”
“那你快去忙吧,九宁这儿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