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无法想象,因为童磨根本没有感情,自然,也就根本不会有什么欲望,一个得过且过的,毫无追求的鬼是如何突破鬼之界限的……周言无法给出解释。
而且在突破鬼之界限之后的童磨,给周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此刻突破了鬼之界限的,没有了脑袋的童磨,如同疯子一般不断的挥舞着手中两把冰扇,巨量的冰晶毒雾正萦绕在黑死牟的四周。
“我会为有惨大人奋战到最后一刻……”
童磨念叨着奇怪的话,黑死牟感觉此时的童磨,非常非常的陌生,他何时有过如此忠诚的言行?从没有过!
虽然关系一般,可两人也算是认识了一两百年的人了,而此时的童磨,无论是他身上的杀气,还是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语,都不像是那个情感上无欲无求的童磨。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黑死牟也想不明白。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黑死牟手中日轮刀瞬时出手横劈而过,将包围在自己身体四周的毒雾尽数劈散,而没有头的童磨也在这一刻被黑死牟一刀切做两截。
“童磨,你怎么了。”
黑死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问出了这句话。
被劈做了两截的童磨的身躯,很快的便通过伤口接回道了一起,而在他身躯的脖颈之上,一颗如同结晶之御子一般的冰晶头颅,从断口处长了出来!
因为周言方才用了日之呼吸将他斩首,他的颈部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自行修复的,所以只能暂时用血鬼术制造一个伪头颅。
“杀了你……”
童磨的速度骤然加快,黑死牟压力骤增,童磨此时不单单是速度快了,力量也大了不少……而且他的身体四周还有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毒雾,这些毒雾一开始对黑死牟是没有效果的,可是这时候黑死牟居然感受到了内脏腐坏的疼痛!
“血鬼术·玄冬冰柱!”
见黑死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色,冰晶头颅的童磨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随着他手中金扇挥过,方圆两三百米内便是漫天冰柱落下,这些冰柱杀伤力远远超过了曾经童磨所能展现出来的实力!
而矗立在天花板的周言,蹙紧了眉头看着这一幕,他还在思考……思考童磨,思考着最近经历的一切……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此时的童磨仿佛是变成了一个怪物。他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不止是黑死牟感觉奇怪,就连周言也感觉非常的怪异,他给周言一种好像已经……不是一只鬼了的感觉。这就是突破了鬼之界限的感觉么?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黑死牟连续挥刀,数道剑气从他的刀锋处奔涌而出,其中的残月刃将漫天落下的冰柱全部击碎,但是随着冰柱被击碎,能够腐蚀内脏的大量毒气从冰柱之中奔涌而出,顷刻将整个战场覆盖。
“混蛋童磨!!!”
不小心吸了一口毒气的妓夫太郎直接喷了一口黑血出来,因为分神,下一刻便被一条木龙吞入了口中。
“哥哥!!”
堕姬见状身后八条缎带齐齐斩向木龙,木龙瞬间便四分五裂,而内脏坏死的妓夫太郎从被斩断的缝隙之中掉落出来,此刻的妓夫太郎七窍出血,情况非常不好,堕姬慌忙将哥哥吸入体内,她则是屏息开始对付周围的木龙。
毒气开始从他们战斗的这一片区域向外扩散,周言一弹响指,隐藏在某处的鸣女轻抚琴弦,整个战斗区域瞬间被一道道巨大的木门所封闭,毒气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
“猗窝座,协助望日砂干掉憎珀天!”
看着一群上弦之鬼乱七八糟的在下面翻腾的木龙中跑来跑去,周言感觉万分的心累,除了那对兄妹,其他的鬼都不懂协同作战……都是各打各的我去……这可是个大问题。
而望日砂那边也不太顺利,作为上弦第三的望日砂,此时对付憎珀天居然还有些势均力敌的味道……不过周言也能理解,毕竟半天狗也喝下了有惨的血,变强一些并不奇怪。
“是!大人!!”
刚一拳把一个木龙脑袋打爆的猗窝座腾的一声弹射向了正在和望日砂缠斗的憎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