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阳投子认负,叹道:“大师兄,看来以前咱们下棋,你只用了八成棋力,可笑我竟然还想着赢你。”
顿了顿,他深深望了一眼张九霄,道:“大师兄,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张九霄不说话,伸手抓向阳平治都功印。
璀璨的雷光在他手上汇聚,一但张乾阳有任何反悔的动作,他都将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但张乾阳只是静静看着,任凭他将阳平治都功印拿走。
“兄长,你还记得小时候,父亲给了咱们一人一个灵桃,说在他回来之前,谁能忍住不吃,他就额外再奖励一个。”
张乾阳突然道。
正在摩挲着阳平治都功印的张九霄微微一顿,眼中荡漾起一丝波澜,但很快就趋于平静。
“陈年往事,早已忘了。”
张乾阳不以为然,继续道:“你怕我被父亲责罚,便主动将自己的灵桃给了我,最后我一个人得到了三个灵桃,你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兄长,我时常在想,若是那天咱们没有偷偷溜去伏魔殿,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现在——”
“师弟。”
张九霄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道:“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他最喜欢的也是你,从小到大,他何曾公允过?”
张乾阳张嘴想要说话。
“师弟,此印我收下了,不送。”
说罢张九霄身上雷光纵横,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向着远处飞去。
张乾阳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伤感,最终他摇摇头,道:“大师兄,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
李道玄将赤霄剑架在张天德的脖子上。
这一次,没有了依仗的张天德,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面色煞白,口中连连求饶。
“我交代,我什么都说,你,你千万不能杀我!”
“我爹是张九霄,是你大师伯,你若是杀了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师弟,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告诉你《五雷养元功》!”
“那李氏不过是一介妇人,和草芥一样低贱,你何苦为了她出头?”
……
张天德的声音都有着一丝颤抖,赤霄剑那锋利的剑气,已经刺破了他脖颈上的皮肤,流出缕缕鲜血。
李道玄摇摇头,叹道:“你真可悲。”
“另外,我想知道的东西,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李道玄的双目泛起幽光,再次催动了魇祷神通。
张天德立刻陷入了幻境中,神情呆滞,不管别人问什么,都会乖乖回答,没有任何隐瞒。
“张九霄如何知道我要来上河村?”
李道玄问道。
张天德呆呆道:“我也不知道,爹喊我过去,交给了我令牌和摄魂铃,他的分身也藏在令牌中,说让我联合马妖和鬼婴,将你降伏,若无法降伏,杀了也可。”
“真莲长老和张九霄的关系如何?”
“真莲一直和我爹作对,他是张乾阳的拥护者,我爹很不喜欢他,两人有时还会发生争吵,好几次差点动手,都是老天师拦了下来。”
听到这话,李道玄点点头。
看来应该不是真莲长老在给张九霄通风报信,张九霄之所以知道自己的行踪,应该是有别的办法,或许和摩罗教有关。
之后李道玄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张九霄培养鬼婴的原因,张天德的回答都和他的推测基本吻合。
张九霄知道自己行事过于霸道,在龙虎山的威望不足,便故意设计了这出贼喊捉贼的好戏,好名正言顺地让大家信服,登上天师之位。
只可惜当李道玄问老天师的毒是否是张九霄所下时,张天德一脸茫然,明显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