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吧,而那只是简单地一针药剂的效果,而你的姐姐身上也有,你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多久?”一脸玩味的凌霜看着愤怒从林花的脸上渐渐的被泪水替代
“你希望是你先叫我主人,成为我的狗呢,还是你的姐姐更快一些呢?”
“不...不要!....你放过姐姐...我...都是我的错,所以冲着我来,不要再欺负姐姐了!”林花看着凌霜再次抬起的手臂,不敢想象这一次姐姐会面对什么样的折磨,无能为力的林花,被迫臣服的林花,带着屈辱与不甘,泪水蒙蔽了双眼却也只能艰难的叫出那称谓“主人!...我...我愿意成为你的狗,只要主人放过姐姐!”
于此同时投影里,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林华耳边响起“跟着我念,你就能休息了:凌霜主人,请赐给母狗林华休息时间吧!”
接近昏迷的林华听着耳边不断重复的低语,迷糊中却还是抗拒着那耻辱的话语,只是期盼着能够真的昏迷过去躲避这高潮地狱,可是事与愿违,剧烈的电流唐突的从乳尖和花核传遍全身,将林华重新拉回了现实。
微弱的电流混杂着全身按摩的快感让林华再也无法忍耐,再次快速抽插起来的阳具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霜啊~~...主啊~人哈啊~~...,请赐给恩~母狗唔~...林华休息时间吧!啊~...”随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一切突然陷入了平静中,难得的平静让疲惫不堪的林华在下一个瞬间进入了深度昏迷中...
“看来你赢了你的姐姐呢,不过你姐姐可叫的比你好听多了呢?”凌霜听着两人臣服的话语,身下快速的挺动着,不断地将阳具不断地吞没,一脸媚态却戏虐的看着再次展露出怒意的林花,伸手拍了拍林花的小脸,将爱液喷洒在林花小腹上,这才爬了起身来
“别忘了,你姐姐才是我的目标,而你只是一个附属品,现在让我遛一遛你这只狗吧,顺便去见见另一只母狗”
早早刻下的纹身随着话语亮起,随着手术台解开拘束,快速的将人的手腕与手臂紧吸附在一起,脚腕也在强力的吸附下强行与腿根处紧贴在一起,并在膝盖和手肘出形成一层薄膜,让林花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着地爬行,凌霜将身下的阳具掏出随手插在了林花的菊穴中,控制着纳米形成一条狗尾,自动的摆动着搅拌着菊穴。
被迫爬行的姿势和地面映射出的狗尾阳具都让林花羞意上脑,耻辱不甘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强烈,却又那么无力,只有那不断攀升的情欲和那因不会高潮而不断累积的欲火仿佛永恒一般。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着,听着要去见姐姐,羞意被那一丝希望压下,刚刚露出一丝期盼的林花,随即想起姐姐的处境的再次陷入了绝望中
敏感的菊穴中搅拌着的快感渐渐地让林花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压抑的呻吟成了林花唯一能想到的语言...
三根细线从林花的乳尖和花核上蔓延而出,汇聚成一根狗绳落在凌霜手中,不管林花的想法,牵引着那敏感的私密处向前快步走去,许久才轻声喃喃了一句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