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做警察的哪那么容易死?”行子笑着说,“就当是往身上添块勋章吧,没点伤疤不算男人。”
“徐婕呢,还有那个赤龙?”聂锋继续问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徐婕没事,”行子虽然躺在医院,可对公安局的近况了如指掌,“有西郊码头的工人证实她当天被白坤和一伙人绑架了。那个赤龙很难搞,我的同事审了好久,他一个字都没说。”
“徐婕呢,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说了,她曾经被带到一个热带雨林里,但具体是哪她也说不清楚。”
“她怎么会跟赤龙混到一起的?”聂锋的胃口被吊得很不爽,“你干脆一次说完算了,不要总是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像被审一样。”
“你急什么?”行子又喝了口水,“医生说了,做完我这个手术要我多喝水,讲那么多,口都干了。徐婕自从被掳走后,从来都没获得自由过,她曾经整整一个月都被关在屋子里,根本见不到户外的光线。当她每天都面临崩溃的边缘,白坤又不时地去虐待她。有一天白坤拿鞭子抽她的时候,赤龙突然冲进来扇了白坤脑袋一巴掌,扇得他脑浆都出来了,接着赤龙带着徐婕一直逃亡。白枭为了给儿子报仇,就派了那个叫玲•;迪辛的混血女人追杀过来,赤龙不敌,只得不停地转移,直到那天被你撞见。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听完行子的叙述,聂锋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徐婕已经成为赤龙的恋人了,不然赤龙无端端冲到房子里去救她干什么,还顺手搭上白坤一条命,显然是对虐待徐婕的白坤恨之入骨。
“美女就是好啊,”聂锋突然冒出一句,“我被抓了估计都没人救。”
“你不会对徐婕还有意思吧?”行子用暧昧的口气说,“那天在学校宾馆看你急成那样。”
“靠!你就这么小看我?”聂锋笑骂道,“朋友有难我是一定要救的,跟我关系好的,这世界上没几个人,我当然不想她出事。”
“得了,你也别激动,”行子说,“你刚好,要多休息。那边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
“一会你带我去见见赵英,我得当面谢她,”聂锋说,“还有赤龙,我想跟他见一面。那猛女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最好也对赤龙好点,到时还有用到他的时候。”
行子得意洋洋地说:“赵英有什么好谢的,我去了她才跟着去,要谢就谢我。赤龙在警察专署医院里待着,他身体很虚,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有把他送到那,就是房子外面加了很多铁条那种,还有几乎一个连的人看守着。我就说你跟他见面会促进查案的进展,雷奔应该会同意。”——
警察专署医院某重犯病房。
“如果你是来帮警察做说客,我劝你免开尊口。”
聂锋刚进来,还没说话,赤龙就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聂锋看着他笑笑,坐下说:“我来只为我自己,关警察什么事。”
赤龙继续不说话,聂锋又说:“你不是说那女的会自己找来么,你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没法跟她打。”
“没用的,聂锋,”赤龙终于说话了,“她根本不想一下子杀死我,她在玩,两个月,我逃亡了两个月,她每次都是在耗尽我的念力后就离去,过了几天又来……周而复始,弄得我疲惫不堪,生不如死。”
一向冷酷、从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赤龙竟如此颓唐,聂锋有些失望。他抱着最后的希望说:“你不为自己,也考虑一下徐婕吧,她现在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
赤龙冷冷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虽然只有一点点,可聂锋觉得气氛变了,他趁热打铁说:“如果我们联手,就有机会赢。”
“赢了也没意义,”赤龙说,“警察不会放过我。”
“你不赢警察也不会放过你,”聂锋感觉到赤龙的无奈,“你不打我打,反正她迟早要来,枪枪炮炮对她好象没什么用,只有靠自己了。”
聂锋说完就走,也不管赤龙是如何反应——
“怎样?”等候在门外的行子问到。
聂锋摇摇头,一脸惆怅地说:“他已经不是赤龙了,想活还得看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