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之后,写写字,弹弹琴,接着用早膳。用过早膳后,回**小憩一个时辰左右,起床与小幽说说话聊聊天,或是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丫鬟们清理院子的身影,或是默默不语地坐在窗前发呆,或是独自在院子里散步。傍晚时分,钰带着奏折过来与我一起用膳。用膳之后,他屏退众人,独留我陪着他批改奏折直到深夜,然后搂着已经入睡的我眯上几个时辰,凌晨起床离开。
尽管天天见面,两人独处,四目相对,但我和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他批改奏折之时,我会看书,作画,写字,弹琴,或是什么都不做,就躺在椅子上假寐。
通常,他忙一会儿,会下意识地抬头看看我,察觉到他的视线,我也不回避,抬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上我的视线,他会皱皱眉,然后低头继续手上的事。
我不知道,这样波澜不惊看似平静的日子还要维持多久,还能维持多久。
直到那日,我独自在后院里散步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窖,进入地窖后看见里面有好几坛子的酒。
我拿起一坛,席地而坐,就着酒坛大口大口地饮起来,直至醉酒不省人事地昏睡在地窖里。
傍晚,与往常一样过来与我用膳的钰没有看见我,大发雷霆,宫女太监们被吓得瑟瑟发抖,把整个鎜浠殿给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我。
就在怒发冲冠的钰准备下令将所有人推出去斩了之时,就见到小翊抱着浑身散发着酒味的我走了进来。
“把她给我。”钰命令的口气让小翊眼底升起一股怒气。
将怀中的人紧紧抱住,怒目对上眼前的人,小翊一脸无畏地说:“凭什么?”
“就凭这是我的地方!”
钰的话让小翊身子不住发抖,没待开口,就听钰警告道:“我最后说一次,把她给我!”
见小翊立在原地不动,钰冷哼一声,大步上前将他怀里的人夺走,吩咐下人传太医之后,抱着我径直走进房间。
没走两步却被拦下,钰皱眉冷冷地望着小翊。
“你不用传太医,她没事,只是醉了。”
“这,不干你的事!”
“她是我姐!”
“她是我妻!”
“你,你胡说!”
无视小翊眼底的怒火,钰抱紧我绕过小翊朝前走去。
感觉身后传来的掌风,钰冷冷一笑,脚步不停地继续向前走。
听到一声闷哼,钰低声吩咐:“打晕就行,带下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太医到了让他候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当宫殿里恢复之前的宁静时,钰带着酒醉不醒的人儿来到了鎜浠殿寝宫里的温池旁。
眼里荡漾着似水的温柔,嘴角噙着迷人的微笑,钰动作轻柔地一件件褪下泛着酒味的衣衫。
脸颊晕染如霞,美目微阖,朱唇半启,泛着淡淡酒香的女子瘫软在自己怀中,望着这样的兮儿,钰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双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如果现在要了她,那么她是不是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不会再想着那个人?
这样的念头刚闪过脑海,自己早已按捺不住,忘情地吻上了那企盼已久的唇。
抑制已久的深情让他迷失了自己,随着吻不断加深,双手已不知觉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衫,当如雪的肌肤**在他眼底时,柔情的眼眸写满了急切的渴望。
俯下身,吻上她圆润光滑的肩头,小巧的耳垂,不住地在她耳畔低声呼唤:“兮儿,兮儿。”
怀中的人似乎有些惊醒,微微张开眼,对着他轻声呓语:“夏季。”
如惊雷般的两个字让陷入欲望之中的钰顿时清醒,愣在当场。
望着身下昏昏睡去的人,钰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她的心口,似无声的质问:你的心里,为什么还是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