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发刷抽打在麻痒的屁股上,感受着身后的强烈冲击和随之而来的疼痛,可莉竟有种舒爽的感觉,她发出不知是出于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期待着另一瓣屁股也来上这么一下。
“噼啪!噼啪!”肉蛋子被打得跳动起来,解除了药剂的副作用,现在可莉的屁股又泛起了清晰的疼痛。没有了瘙痒的催逼,屁股疼的滋味就不是那么舒适了,接下来的几下抽打让可莉的呻吟化为痛呼,随后再次大哭起来。可是她的眼泪已经一滴不剩了,委屈的童音在响亮的抽打肉体的声音中是如此无力。
发刷才打了十余下,可莉的屁股已呈现出深红色,且按照这个势头打下去,明显远不止这种程度。琴挥舞发刷的动作十分稳健有力,一如她刻苦训练挥剑时一般姿势标准,与之相比荧白天的那顿发刷就如孩子间的嬉戏。可怜的小可莉,现在一定承受着远超那时的痛苦吧:她一定想拼命地挣扎和哭喊,但是明显已经没力气这么做了,她全身仅剩的仍然自由的脚丫子和小小手小幅扭动着,荧握着的手腕只传来微弱的抽动,可莉的哭喊声也如强弩之末,有些后继无力。
深红的屁股依然承受着发刷的不断抽打,荧的眼中这只小屁股已经浮现出点点血色,臀尖的皮肉已经有点发紫了。幸好劈啪作响的抽打声依然响亮清脆,可莉的屁股也没有像之前一般肿大得不成样子,看来在药剂的保护下里头的肌肉细胞还不至于破裂,屁股此时的颜色看似可怕,之后要恢复还是容易的。
转眼已打了三十多下。惩罚才刚过半数,荧感觉到可莉已经哭不动了,怀里的小家伙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任由发刷板子在泛紫的屁股上炸响,也只是发出虚弱的呻吟。单薄的上衣被她的汗水浸润得湿漉漉,自己握着的一双小手也湿哒哒滑溜溜的。发刷抽打屁股的声音添了几分清脆,想来可莉的屁股也出了不少汗,沾了水的屁股再被这么痛打一定更加难熬。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头短发乱糟糟的,伏在自己腿上小声呜咽着。她心疼地蹲下来捧着那张哭得红扑扑的小脸,痛苦又无助的表情看的她心都碎了。她不停地祈求琴团长不要再打可莉的屁股了,不过琴团长心意已决,怎么会就此动摇呢,况且可莉的屁股还远没有到不能打的地步。她夸张地将发刷举过头顶重重打下,警告荧再捣乱的后果。
“若是你认为这种程度就不能再打,那我也可以改用发刷的正面来继续惩罚。”
荧不敢想象用硬毛刷搓可莉紫红色的屁股后果如何,只得接受这只小屁股要继续被发刷抽打的事实。她将手凑到疼得失去理智的可莉的嘴边,小家伙果然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掌,传来的疼痛让荧稍稍安心,起码不用再听可莉令人心碎的呜咽,起码自己能和她一起体会痛苦。
抽打还在继续,可莉已不能对屁股的剧痛做出诸如哭闹的反应,隔音良好的禁闭室此时居然显得有些安静。寂静中,荧轻轻哼唱伊甸的歌谣,这首歌是黄金之铭的英桀留给那个时代最后的礼物。过去漫长的岁月里,温柔的格蕾修为了让自己的两位后辈在死寂的方舟上保持人类的精神,也时常哼唱这样的歌。荧不是英桀,不但没有任何精神感知的能力,甚至还把握不住音准,但奇妙的旋律还是令可莉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或许并不是这首歌的力量,而只是在痛苦的折磨中可莉单纯地想听到姐姐的声音呢。
在奇妙的歌声中,琴挥动工具的手虽然未有动摇,心里也泛起了别样的暖意。她想起温妮莎与风神的故事,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或勇敢,或慈爱,竟与故事中的英雄与神明有几分相似。她有些异样地看着荧,这位一年多前如天星般出现的神秘少女,自己或许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她。
“噼啪,噼啪”最后两下发刷抽打在可莉堇瓜般紫红的屁股上,这回不等荧哀求,琴就先揉起了可莉滚烫的屁股。“可莉,你还记得屁股为什么挨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