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语猛然低头一看:哇!鸡鸡都涨得流水了!便一边脱下上衣和短裤、把他白嫩软弹的身躯和那略粗的鸡鸡显露出来——可是传承了枫庆喜的味道呢!一边害羞地看着他爸爸——正在微笑呢!
“爸爸,真的可以吗?”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要插就赶紧来吧~”
枫庆喜说着,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舔润了几下,使其沾满湿湿的口水,便将其搅弄着插进自己的淫穴、先行开始了前列腺自慰!脸上还逐渐浮现出享受的表情,这淫家伙,干起儿子来很有劲,自己玩儿时也这么色!
看着那脸上两圈晕红,有似热得要腾出气体的势,让枫语再也忍不住了,脑袋一切犹豫之思绪霎时被一通抹除,即刻命令着自己的手把自己父亲的手拿开,以给自己通出一条路来:
“爸爸,把手指抽出来吧!”枫语挪动着两膝,向前移了一点儿距离,双手抬住他爸爸的双腿,用力一拉——硬鸡鸡直接顶到那大淫穴上插着的手指上了!
“唔,哥哥…”枫文坐在枫庆喜身后,闻得这亲哥哥的喊声,相比平日可是很凶了!便被吓着了。
枫庆喜见枫语已然准备完毕:那脸气色通红,表情迷离又带着渴欲,此刻已是个彻底的淫娃了,便抽出手指,“来插我吧,儿子!”
说完,枫语饱受刺激,终于毫不犹豫地把他那硬得厉害的鸡鸡冲进他爸爸的肉道里!——很快,这根大东西便被那穴肉给包裹得严实,四面都有强大的压迫感,属实是十分的紧,把枫语挤压得更加兴奋了,很快就动起身子来,让鸡鸡在其爸爸的小穴里欢畅抽插。
相比枫诺予,枫语的鸡鸡显得小很多,但仍然很棒:那硬鸡鸡在枫庆喜的肉穴里一抽一插,插进去便能靠着浑身力量捅向其温暖的深处,直冲前列腺,再蹭上不少淫液,在抽回时将整个肉穴涂抹得湿滑,再被其穴口不舍地夹住而又重新向那深处插去,温暖的汁液与捅着大肉穴的鸡鸡顿时在那红壁上透出力量,向枫庆喜递出一流又一流快感热浪,把枫庆喜插得神魂颠倒,甚至无法控制住津液的分泌和气息的交换,使得一切身体程序都开始淫乱起来,聚杂于枫庆喜浑身,瞬间热气腾腾、全身热汗。
“…嗯…嗯……嗯…!!……嗯啊!爸爸的小穴…真紧!”枫语努力地捅着他爸爸,脸上溢出努力的劲色、似乎在用全身的蛮力地让他舒服,呼吸逐渐加快,“好厉害……!爸爸的小穴好厉害哦~~!嗯…!”
“啊~~儿子啊~啊…~啊…~用力点…!啊~!再用力点!呼啊~~!”
在混乱之思绪的引导下,枫庆喜喘起粗气来,每一声淫荡的娇喊都有些颤抖,反复强调着让枫语用力——这可把枫语给高兴坏了!转瞬间加起速来,动用浑身力气,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感,一股劲儿地把自己爽得厉害的硬鸡鸡继续往他爸爸的前列腺上顶,有如要冲破之势,冲撞出无尽放射的剧烈快感。每插一下,整个鸡鸡便都没入那湿润的淫穴里,冲击着自己和枫庆喜的神经,将里头的淫液拍打出来,一通飞溅到自己紧绷着的大腿上,彻彻底底地暴露出自己淫荡的本性;随后迅速一抽,那里头的穴肉便会跟着被翻出来,似朵绽放的菊花,爽得枫庆喜嗷嗷直叫,粗大的鸡鸡被插得摇晃不已。
“啊~!!啊嗯~~!!!好爽—!好爽—!!啊~~!继续!把爸爸插坏吧啊!!!”
“嗯嗯—…!儿子…儿子也好舒服~!爸爸的小穴太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