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茗儿点着头,挥退了下人,才对丈夫说:“去了。跟她说了昨晚的事儿,现在她呀火急火燎的去找那个柳看护了!呵呵。”
看着妻子的笑脸,朝日龙太郎也笑了。“你说,要是三妹事后知道咱们设计了她,会不会反倒把这事情给搅黄了?”
“不会!”金茗儿笃定的说道。“我们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三娘好嘛!她都这么大岁数了,来年就十八了,也该找个人嫁了,总不能一直守着酒馆过一辈子吧!我看这个柳看护跟她倒是挺般配的,我们不帮着牵牵线,那三娘还得拖到多大岁数了才能找个好人家,你说对吧?”
朝日龙太郎点点头,标准妻奴样的赞同着妻子的说法。“是啊,三妹年纪越来越大,上门说亲的也是逐渐门可罗雀的了,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点子。”
“可不是!”金茗儿同丈夫双双坐下,依偎在一起。“昨晚我看那柳看护对三妹真是挺照顾的,连三妹吐了他一身,他都是先帮三妹擦着脸,这么个细心老实的男子配我家三妹倒也合适。只是不知道他家世如何?对了,我让你差个人回去告诉我爹,昨晚是柳看护背着妹妹过来的,你差人去了吗?”
“你说的这事,已经办妥当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为夫的办事能力?昨晚送双喜回去的人回来跟我说,已经对岳父说了。只是老泰山大人没什么表示而已。”
金茗儿颔首道:“估计我爹今日便要三妹好瞧了!希望一切都能顺着咱们的意思走,那就真是皆大欢喜了!”
朝日龙太郎笑着刮了一下妻子的鼻尖道:“但愿吧!现在我们还是想先想想下个月岳父大人的大寿,咱们送点什么去吧!”
金茗儿点头应着,不再纠结三娘和柳伯铭的问题,转身跟丈夫商议起给父亲送寿礼的事情来了。
话说三娘这一头。
三娘来到了西厢房却找不到那个木疙瘩,于是急得犹如一个慌着拉便便的小狗一样,坐立不安的开始拉开嗓门儿大喊起来。
“木疙瘩!木疙瘩!你丫死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
喊了老半天,人是喊得累哼哼不说,人影子却不见半个的。三娘气极,一跺脚开始顺着房里屋外的四处寻人。见人就问见过木疙瘩没?下人们却都摇头说没见过。
坐在回廊上,三娘由于肺扩量用太多,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虚汗。抬脚正准备继续找人,眼尖的就瞅见某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朝自己走来。三娘赶紧急巴巴的冲了过去,拉着人就钻进了一旁的花园。
“死木头的,你丫滚哪儿去了?没听见我叫你啊?”三娘睖了一眼柳伯铭。
“我听到了。”柳伯铭缓缓的,有点无奈的说:“只是当时在下有要事处理,来不及答应你啊!”你那大嗓门儿,恐怕是整个朝日府邸,有双耳朵没聋了的都听到了!
“哟,就你还能有什么要事?”编理由也要打个草稿吧,孩子!三娘斜眼看他,一副怀疑的样子。
柳伯铭憋了半天才道:“在下确有要事!”
“说来我听听!小样儿的,你是找理由,找借口呢吧!”三娘不依不饶的逼问。
柳伯铭被三娘逼急了,低声吼了一句:“难道你要我在入厕的时候也答应你吗?!”
“嗨,我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是拉个粑粑嘛~!切!”三娘笑着不在意的说到,还伸长脖子四下看了看,仔细的确定着四周有没有蹲墙角的人。
她满不在乎的话却让柳伯铭极度不适,这个女人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模式思考。这种话,她也能家常便饭一般的往外说!一点都没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做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在外人面前就不这样,为什么一到他柳伯铭这了,这个丫头片子就各种让自己无奈呢?!柳伯铭想不通,只能循循善诱的说:“我说三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也……这也忒俗了点儿吧……你一个女子家家的,这么说有点有辱斯文。”
才说个拉粑粑怎么就有辱斯文了?怎么就被批斗成俗人主义了?!三娘无语的看着他,觉得这个木疙瘩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朽木!
“不说拉粑粑,难道说拉屎?那更难听好不好?!拉粑粑还稍微可爱一点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