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心
急急忙忙飞奔向宛心苑,在越过一个弯口时却猛然看见一例车撵正远远行来,那是……
陡然停住身形愣了一下之后慢慢附跪于地,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的纷飞,心中也不知是何种滋味,裴烨煦只是把头垂得低低的默不做声。
渐渐的,车撵越行越近,细碎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伴着车撵四周的挂饰静静回响,而车撵之上那位眉头微皱的男子,正半眯着眼帘陷入深思,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
“皇上……”
跟在裴傲决身边的贴身太监忠公公见裴烨煦正跪在那里,就想请示一下裴傲决,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裴傲决无声的摆手,显是很恼怒此时有人打扰,而看到皇帝着恼,忠公公自然不敢再言语,无奈只好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去招呼七皇子起来,然后恭敬站于车撵之旁守着裴傲决继续向帝王寝宫而去。
这是裴傲决与裴烨煦的第一次见面,却在裴傲决无意的摆手之间变成了‘有见无会’,直到很久之后,当裴傲决知道自己曾经其实早就可以认识裴烨煦之时,悔得他肠子都快青了,当然,那是因为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实在是有点……(嘿嘿,偶卖关子先不说。)
直到听得人声渐远,裴烨煦才慢慢直起身,抬头望去,隐隐的黄色正转过弯角消失于眼前,不由得下意识咬住唇,父皇,这个前生被自己亲手送上西天的男人,这个让天龙王朝迈进鼎盛时期的传奇人物,如果自己今生老老实实的只当一个皇子,那么,就会如每一个儿子一样,以拥有如此不同的父亲而骄傲吧?
呵呵……无声而笑,这样想来,倒也不错。
夜晚
闹哄哄了一整天的宛心苑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独自站在窗前看着依然灯火通明的宛心阁,裴烨煦的眼眸中不期然升起了几丝玩味的笑。
想来,那些太医们今儿晚上是别想休息了吧?呵呵……勾动嘴角扯出抹冷笑,那个女人果然不简单,说什么皇天保佑只扎在了手臂上,他看根本就是那女人在自导自演一场苦肉计,想以此来搏取点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母妃大人要的是什么,但父皇……一定知道。
不过母妃大人,您现在是不是也有些后悔了呢?看这宛心苑上上下下被换了个彻底的守卫,再眼看着自己的心腹之人被抓的抓杀的杀却不能开口求情,还得笑着任父皇把他的人放在自己面前并感激涕零,不得不说,你还是棋差了一着啊。
呵呵……不愧为父皇,好一个将计就计。
“七皇子,您也该歇着了,明天您还得上书院,如去得晚了恐皇上会不喜,而娘娘那边自有太医们照看,您要是伤了身子娘娘也会心疼的是不是?”
走近裴烨煦身边,红梅一边为裴烨煦宽衣解带一边轻声的劝慰着,她可以体会得到七皇子的痛苦,明明亲生母亲正身受重伤又离得自己并不远,可偏偏就是不能守在其身边,唉,皇家的孩子,真的好可怜。
“……嗯。”垂下眼帘轻轻的嗯了声,然后任红梅脱下自己的衣衫躺到**,心中却为红梅想当然的猜测而挑眉嗤笑。
红梅竟在以为他在为那个女人难过?怎么可能,那女人根本就不配!还好父皇下了旨意不许任何人在此时接近宛心阁,也包括他这个亲生儿子,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哭得出来。
看那个女人受伤,笑还来不及哭实在太难为人了点,算了,睡觉吧,管它父皇母妃斗个天翻地覆都与自己无关,他只要好好的当自己的七皇子就可以了。
秋去冬来,转眼间已到了年关时候,眼瞅着就快要过年了,宫内宫外都忙碌了起来。
裴烨煦抖了抖身上的积雪,仰着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眺向远方,好美,雪是从昨儿个晚上就开始下了的,却直到现在还没停,看着雪把整个皇宫都染成了白色,迷人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
“小煦怎么还没走?在这傻看什么呢?”一出书院大门就看见呆呆仰头的裴烨煦,裴烨华不由得笑着走进身前曲指弹了下裴烨煦的脑袋,风雅的笑于悠然间绽放,已快十三岁的他早脱了年少的稚气,隐隐流露出了几分成熟男子的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