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消息已传开,他除了把柏侯玉珩这个瘟神给请出天牢之外,还得仔仔细细的追查出为何人会在这里,并给海之国一个很好的交待!
“呵呵……”悠悠的笑起来,裴傲决看向某侍卫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到底会是谁派这个侍卫来此报信的?连太子都被牵连进了这件事情里,他天龙国就是想摘也摘不干净了。
“来人,摆驾天牢。”
他倒要看一看,他那个好儿子为何好好的宫里不侍,非得要去天牢凑热闹?而柏侯玉珩……“宣太医院医首与朕同行,速去。”
既然已有人摆好了戏台,那他这个当皇帝的不去看看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不是?淡淡的笑起来,裴傲决一甩衣袖上了车撵直奔天牢而去。
而此时的天牢,那真是好生热闹。
小小的牢房里血迹满天,与裴烨华只十步之遥的地方,今早刚上过大殿的黑衣人正浑身浴血横躺在地面上,而他的身旁,面目已然完全露出的柏侯玉珩,口唇带血面色苍白,在他的胸腹间,一根长长的木头正深深的插在他的身体里,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慢慢溢出,不一会就染红了他整面衣襟。
“太……太子……”身体抖动的像个筛子,牢官恨不能自己现在就砖进地底下再也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犯人,如何会一转眼间就变成了海之国的皇帝?可皇帝也就皇帝嘛,与他一个小小的牢官何干?但是!
为何这个家伙堂堂的皇宫不住非得要住天牢里?看看,这回惨了吧?就那一下子,不死也得脱层皮,可……这个家伙也不过就是脱层皮而已,而自己却是会死的呀。
“你且退到一旁,有事自然有本太子为你担着。”朝着牢官优雅的笑了笑,裴烨华又转过头看向了同样看傻了眼的某青男,也就是今天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的那位男子。
“许公子,你找本太子做证,说定能问出那凶犯的重要信息,如今信息没问出倒问出个海国皇帝来,而遇上如此大事,想必即使是身为太子的我,也逃不了父皇的责罚,所以……为了将功赎罪,你可不可以现在告诉我,为何你一定要本太子亲自前来?又为何会那么肯定的说,你能问出些什么?”
“这个……”猛搓了搓双手,男子小心措辞了半晌,才期期挨挨的说道。
“今天在大殿之上,在下本已问出了头绪,可皇上他……”背后妄议皇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所以说到此处之时,男子小心的停住了话头,先小心翼翼用眼神观察了下裴烨华的神色,觉得还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男子才又大胆的说了起来。
“我相信,只要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问出他背后的主使之人到底是谁,到那个时候,太子殿下,你脸上也增光不是?”
说白了,他就是不甘,不甘于好不容易有个出头之日,却凭白被皇帝打断了,而知道人被关压在天牢,他唯一能找到的帮手就只剩下了皇家之人。
可郁皇子身为嫌疑人,他不能去找,熔王爷虽嫌疑略小,但他又没那个胆子去和一座冰山打交道,于是想来想去,他就想到了裴烨华。
身为当事人又是个被害者,这位太子殿下一定恨不能把所有想害他的人都杀光,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就不相信太子会不帮他,而果然,一切都很顺利,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和那凶犯关在一起的男子,竟会是海之国的皇帝?如今凶犯当着他们的面刺伤更甚至于杀死了柏侯玉珩,如此一来,别说什么荣华宝贵,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
“皇上驾到~~”
还没等裴烨华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男青年,脚下生风的裴傲决已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越过裴傲决看了眼紧跟在他身后的裴烨煦,无声的瞄了下横躺在地神智全无的黑衣人,裴烨华暗叹了口气。
小子,你的要求本太子办到了,你看,你心爱的那个少年,已经来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
引领身旁之人一同拜倒,裴烨华三呼万岁之后又起身上前一步。
“儿臣见过父皇,祝父皇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