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多虑了,在下只是觉得和公子投缘也惜公子是个爱琴之人才相赠,并不图公子的回报。”
“先生说的好!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得见先生!”先不说这个人的琴技高超,单是看他不染世俗之气的眼睛就让人对他心生好感,这世上有多少人的心里是没有爱恨情痴的,而此人的神情气质倒像是个方外之人。
“有缘自然会相见。”他富有深意的一笑,对她摆了摆手,“去吧,从这里回去的路不算近,你得走上一段呢。”
“告辞。”她俯身拜别离去。
他却站在亭子里望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哎。。。她的这条路怕是真的有些难走啊!
回到自己住的宅院,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立了一排人。
看到她回来,那些人里走出来个丫鬟站在她面前行礼,“见过公子,我家主子正在里头等公子呢!”
“你家主子?”王府里个个都是主子,她可不清楚到底是谁。
“我家主子是王爷的正室夫人。”
原来是靖王妃,只是她从未见过这位王妃更没有什么交情,不知她为何会找来。
有丫鬟把付北拦在了门外。
“夫人交代要和公子单独谈谈。”
“单独?”她皱了眉,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外头有下人们在,可对方毕竟是王妃,是西鸣国的大公主,这样贸然的进去相见,虽说她不一定在乎,可她师父若是知道了。。。定是要责怪自己的。
“公子,进去吧,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丫鬟忍不住催促道。
无法,她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待走进房内,只见房内站着一人,那人见她进来,勾唇一笑,一双凤眼满含笑意。
“二师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等她的竟然是二师兄陶简!
“怎么惊呆成这样?看到你二师兄连句话都说不出了?”陶简看到她也十分高兴,伸手把她揽进了自己怀里,“来,让二师兄抱抱,看看咱们师父是把你养胖了还是瘦了!”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儿?”还是以靖王妃的身份出现。
“傻瓜!”他放开她,食指轻点她脑门,“你以为你大师兄征战边关,你二师兄我就能幸免?”
陶简一说她似乎就明白了,“这么说来,师兄其实是被派来。。。”
“嘘——”他用手去堵她嘴,“心里明白就可。”
她点了点头,他这才拿开手让她说话。
“可是,你怎么在这靖王府?”她还是不甚明白。
“这可是有一段渊源的!”陶简毫不正经的往她**一躺,手撑着脑袋,“当年我去西鸣国游历,因为是偷偷出关并没有取得通关文碟,却不想被抓个正着,那些西鸣国人竟然要就地处决我!你师兄那时可是命悬一线呐!”
“后来呢?”她倒了杯茶给陶简,陶简接过来喝了几口。
“后来幸而看到城墙上贴的告示,那时西鸣国王的爱女得了怪病,请遍了西鸣国的医者竟然无一人能治好公主的病,国王便贴告示求能人医治!”
“所以师兄你揭了皇榜去医治公主,经过师兄的妙手回春那公主的病不日就痊愈了!所以对于西鸣国来说师兄是大恩人!”她接口道。
“师弟果然聪慧!”陶简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就是这回事的样子。
“而师兄当初救的那公主就是西鸣国大公主现在的靖王妃?”也只有这样师兄才能借用王妃的名义来看自己。
“非也!”陶简摇了摇头,“我救的是二公主。”
“是她。。。”原来师兄救的人是她!师兄救了她,她却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师父和靖王爷去边关了?”他转了话题。
“恩,去了有几天了。师兄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这可说不准,如果这边动静太大,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倒是你大师兄快要班师回朝了!”
“真的吗?太好了!”大师兄在外征战多年,这次和禹国的交锋中打了胜仗,听说禹国那边已经递降,看来两国是要休战了。
“这事你去问师父最清楚,真不真的可问不到我头上。”陶简突然有些索然,手里把玩着她放在床头的那根青玉簪子,她今天只用锦缎束发并没用簪子。
“你这根簪子可有些年头了。”他低低的说,手里的簪子捏的手生疼却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