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不是妖怪。我劝你好好斟酌一下自己的用词。博丽的巫女为了保护人类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亏你还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啊。」
「……我不想与你争论。你现在拥有可以把整个雾雨家轰的一干二净的能力,可以和那个巫女一样退治妖怪。可是,那个巫女是妖怪贤者派来监视人类的牧羊犬这样的传闻我也是听到过的,也请你不要因为自己主观的想法就把她想的太好。我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很努力想要和她在一起。但也稍微接受一下现实吧。」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和灵梦说过多少话?见过多少次灵梦的脸?像你这种在人里这样的温室里生长的好好的人类,有什么资格仅凭传言来定义她!」
「是我不对。」
魔理沙自己觉得情绪不应该这么激动,把八卦炉收进怀里。「……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
「想先去见一下男方吗?对方也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安守本分,长得也不算差。」雾雨先生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他家里是干书屋的,魔理沙知识渊博,应该能帮到她不少忙。」
「不了,我怕自己会后悔。还是让我没有时间反悔比较好。婚礼之前我就住在雾雨家好了。」
……
「魔理沙家里的事情,你知道吗?灵梦。」爱丽丝得知灵梦一直找不到魔理沙于是来探望灵梦。在谈话的时候,她忽然问起巫女。「今天在闲逛的时候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人里的杂货店,那个『雾雨』是魔理沙的……?」
「你说那个啊,是那个『雾雨』没错……」灵梦微微转头看向身旁低头握住茶杯的爱丽丝,拿起一根新的竹签串起一块羊羹与回答一同递了过去,「你没和魔理沙一起去香霖堂吗?那家店的店主,森近霖之助,是以前在雾雨家里工作的人。」
确实不难想像,魔理沙与森近先生之间的闲聊气氛与其说是老主顾与店主之间的,各种意义上都更接近亲人,某种程度上,霖之助更像魔理沙的父亲。人形使回忆起某次与魔法使去香霖堂购物,两人并肩走在魔法森林雾色的瘴气中她询问起对方二人的关系,只被对方用「很久以前认识的家伙,经常找他问魔法道具然后就混熟啦」的回答草草带过。「喏,这东西就是他帮我修好的。总之霖之助也就在道具的事情上有些能耐啦。他好像是可以认出事物的作用。」那时的魔理沙又从怀中掏出八卦炉,拿在手中轻抛两下,脸上少有地浮现些许柔和的笑意。
「森近先生并没有对我说过这些……所以那位也知道魔理沙离家出走的原因吗?」爱丽丝接过巫女递来的羊羹咬下一小口,甜香的味道于是在唇齿间化开,冲淡绿茶的苦涩。也许森近先生不想说这些事吧,她想,不然她今日顺路去香霖堂的时候,店主面对自己的问题也不会选择默不作声。
「嗯——简单来说就是理念不合啦……雾雨家不卖魔法道具你知道吧?她家里人不喜欢魔法……但是魔理沙那家伙想摆弄,就变成现在这样啦,那个时候魔理沙从家里逃出来然后被我捡到了……那家伙还挺讨厌被人提到这些的——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吧。」是我的话?人形使错愕,猛然抬头看著一旁的巫女,只收到对方意味深长而且显得有些悲伤的眼神,这让爱丽丝有些不知所措:「嗯?什么?」
「只是觉得你们很像。」红白巫女低着头淡淡地答,将杯中最后一点茶饮尽。也许这句话没有错,爱丽丝暗自想。那个黑白或许也像她一样,抛下了一些很重要的事物,只为坚持存在于心中微小的、但闪闪发光的希望。于是她向这名为「梦想」的星光伸出手去,不管身上有多少伤口。
「爱丽丝,你有梦想吗?」灵梦手中茶杯与缘侧木质地板的碰触声音与她的话语轻微触动了爱丽丝的内心。「有喔,我想要做出自律人形。」人形使轻语,指尖戳上怀抱中上海人形柔软的脸颊,对方回报以不满的鼓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