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琳恩和沃特郎两人合力,在墨玉的指导下将寝子扶起来,让寝子只用膝盖着地支撑身体。大腿的镣铐前面被沃特郎用一根金色的分腿金属杆链接,既没法并拢双腿的同时也不能张开的过大。琳恩把大腿上的镣铐用两根金色细铁链锁在了铁架的两侧,锁链的长度无法让寝子再稳稳跪在地上,只能保持膝盖触地的高难姿势。至于寝子背后铁杆另一端的吊环同样用金色细链直接连在了架子顶部最后一个吊环上,这样,寝子的手臂只能以与身体近乎垂直的角度向后伸直。
被铁链固定的寝子没有像墨玉一般为完全拘束到一动不能动,出了吊起双臂的铁链外,固定双腿的铁链没有收到最短,而这反而给寝子带来了麻烦。她需要不断调整双腿的位置来适应身体重心的变化,如果寝子倒下,背后被直臂拘束的双臂连带项圈会被向上方拉扯,给肩部带来不小的疼痛与不适感,同时就算找到平衡重心的姿势,以双膝直立跪地带给膝盖的压力,即便经过枕头的缓解,时间一长仍会带来酸痛。这便是墨玉设计的最理想的镣铐放置姿势。
随着寝子微微的调整姿势,铁链碰撞的哗啦声,皮铐拉紧的嘎吱声,以及从寝子口中不时流出的痛哼,构成了听觉上的盛宴,再配合视觉上寝子不断调整挣扎的画面,以及寝子脸上活力十足的笑容,以及由眼周不时颤动的的肌肉流露出的痛苦,观感上更是令人垂涎。
待到寝子慢慢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最后再把墨玉吊着的左腿放在寝子肩头。“我的膝盖和肩膀痛痛,要墨玉亲的腿腿贴贴才能舒服~”说着寝子立刻卖着萌歪头将脸贴了上去,却不料将被吊绑的墨玉挤走荡起了秋千,使她遭受了冷不丁的股绳刺激,寝子自己也丢失了刚刚找到的舒服姿势,肩部和膝盖突然一疼,两人同时发出了悦耳的呻吟,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感给整体效果更是锦上添花。
待到二人恢复稳定之后,沃特郎和琳恩接过来姬子递来的书法作品固定在两个竹制口枷上,那是姬子前一天晚上挥毫写就的“贰零贰叁”、“癸卯年”和“喜贺新春”的大字,让墨玉和寝子分别张嘴咬住,口枷的绳子系在脑后固定,将原本二人低声的交谈转变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最后一副书法按照姬子的要求挂在了墨玉吊在半空的右脚大拇指上。
姬子绕着铁架转了转,似乎非常满意,于是一起摆好了灯光。一旁的琳恩和沃特郎在妮娅的指导下纷纷拿着相机左右拍了起来。妮娅得到了几张满意的照片之后就直接将照片传到电脑中,就地在摄影棚里处理起来。在众多背景之中,几个人决定用一张豪华的大厅照片当背景,既显华贵又显大气,淡黄、棕褐和深红的主体色调也在不靠色的基础上尽可能贴近了两位模特身上金红色调的“装饰品”。
妮娅让琳恩把两人口枷上的书法作品拿掉,留下口枷又拍了几张,留作后面日常宣传使用。然后妮娅继续修着图,去掉二人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规整因为挣扎稍稍变形的绳路,时不时再喝口咖啡,好不惬意。琳恩举着相机,双腿还在不住地摩擦着,露出一副渴望的神情,想象着自己被吊在空中的样子。沃特郎一边照着相,一边时不时上前擦去二人额头的细汗,并捏一捏二人被长时间捆绑拘束的手脚以确定是否还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妮娅将刚刚传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替换好背景并修好细节,她轻轻戳了下靠在她桌子前的姬子 “我搞定了,你看把她俩该解下来就解下来吧。”
姬子会意,站起身拍了拍手,“琳恩、沃特郎,这边差不多了,先把她俩的口枷取下来吧,喂点水和吃的休息一下。”
二人听到后,放下手中的相机上前解开墨玉的寝子二人脑后的绳结,摘下了两个人的口枷,晶莹的口水拉成银丝垂下,在摄影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放下湿漉漉的口枷后,琳恩和沃特郎又轻轻按摩着墨玉的寝子的脸颊,以缓解长时间咬着粗硬口枷带来的酸痛。
“啊~下次再也不戴这个了,嘴角好疼啊”墨玉缓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