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天到底有没有和金振宇做交易?
这个答案没有结果,我没有去监狱问金振宇,那样指不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决定等赵小天来找我,我们在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可惜,我等了半个多月,一点动静都没有,赵小天就跟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又好像他为了逃避警察,远走他乡,重新做人。
“三哥,不会那么快来的。”
“什么意思?”
“按照你的推断,赵小天把自己的扎纸术也做了交易。他一定会重新练习扎纸术,然后在来的。”
陈小玉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那个画面,他笑着和陈小玉:“我总有一天能打败你。”
这次出去,真的跟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但其实家里的麻烦也挺多,小林哥还是没有当上乡长,白河乡换了一个新乡长,是个女的,80年生,今年才28岁。没结婚,不,听说是离过婚。反正一个人,在乡里住宿舍,来了以后,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进行了不少改革,对我这个现代化的养猪场,也是特别在意。
可惜,我一直没在,电话里我曾把这边的活,委托给亮哥,亮哥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可小林哥说,亮子和你想的不一样了,我具体问,小林哥也没有回答我,反而和我说,今天和乡长见面的事。
当天,我就见到了乡长,叫王友凤,丹凤眼,高鼻梁,感觉比陈小玉的个子还高,偏偏这么高的女生还要穿着一个高跟鞋,我站在她的面前,都觉得低人一等。
见面还挺友好的,就是大概说了一下我投资的情况,而且说到了以前的养猪场。说实话,王友凤这个人,特别有个人魅力,女强人,说话办事都雷厉风行的。如果不是因为有陈小玉,这个女人是以前的我,喜欢的类型。
谈的挺好,我回来了,这进度也能加快了。中午本来要一起吃个饭,可王乡长拒绝了,说办事归办事,吃饭归吃饭,两码事,分开。
小林哥知道王乡长的脾气,就没强求,我们哥俩在饭店要了几张馅饼,几瓶啤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小林哥其实是可以谈心的那种人,但今天我们没有深谈,几句话就转到了亮哥身上。
亮哥险死还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要是变好了,那大家就不说什么了,而是变坏了。现在的亮哥三天两头的往城里跑,不为别的,把自己的那点积蓄都花在小姐身上了。什么?我听了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高颖的死真的刺激了亮哥。他可能自我调节了一阵子,但调节失败了。
把所有的宣泄情绪,都用在那些不干净的女人身上。我可不喜欢亮哥这样误入歧途,因为这个当天和小林哥喝酒也没有多少心情,就匆匆忙忙的结束了。我想等亮哥回来,找亮哥聊聊,但我等了两天,亮哥一点动静都没有。
去了亮哥家,赵爸爸生气的说:“高颖死了,那臭小子的魂儿也丢了,别管他,他没钱了,自己就回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
我可不想等亮哥没有钱了,落魄的回来。我去城里直接找他去,我找了小九帮忙,帮我调查到一个亮哥常联系的女人对象。
我给对方打了电话,约在酒店的一个房间见面,进来以后,先是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没摄像头吧。”
“你们还怕这个?”
“就怕变态!”
这个女人穿着算不上暴露,但给自己抹了厚厚的一层粉,身上的香水味,泛滥的熏鼻子。
“其实,我今天活挺多的,我有几个老顾客,还没有喜新厌旧。”
这个女人得意洋洋的说,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烟,脱掉外衣,露着两个白花花的肩膀,她红唇,嘴里叼着烟,问我:“帅哥,不介意抽烟吧!”
我点点头,那个女人就把细长的烟给点着了。
“我听说你是赵亮的朋友。”
“嗯!”
“你朋友不错,也不说话,一般情况脱了衣服就行,也不用我们表演,更不会亲我们,挺让我们喜欢的。”
像这种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是来卖的,还像个孩子一样,觉得对方的口水是脏的。当然,这份工作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体力活,她们面对的都是一张张丑恶而无耻的面孔,本来钱不多,在让她们作秀,假声叫,确实为难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