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能劝每个人都相信,这个世界和我们想象中的而不一样,这个世界还有一种我们没有察觉到的规则。
“我也不知道,先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陈小玉给我打了电话。事情往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方面发展了,陈小玉告诉我,她寻人没有寻到。陈小玉寻人没有寻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已经死了。
其实周一涛的死活我并不关注,但是,他关系着我的亮哥,现在他死了,有很大的可能,是亮哥杀死了他,为王友梅复仇。
我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去找李文彬。李文彬还是那个毛病,干起工作来不要命。他还在刑警队,做指挥,手下也正努力着寻找着周一涛。
“彬哥,我让陈小玉帮忙找了一下周一涛。”
“什么结果?”
“没找到!”
李文彬听了叹了一口气,立刻拿起指挥的电话:“寻找周一涛的工作,从重点寻人改为寻找尸首,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周一涛可能遇害。”
李文彬放下指挥电话,给自己点了一颗烟,递给王友凤一根,王友凤摇摇头。王友凤并不是烟鬼,她只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抽。而且,现在王友凤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她好奇的问:“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相信陈小玉。”
听到王友凤这么问,我和李文彬互相看了一眼,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信仰问题,但有的时候,这种问题和信仰无关,就连陈小玉自己有时候都说,她可没有看到过穿着白衣,冒着青光,飘来飘去的鬼。
作为刑警组长的李文彬可能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我没事,我笑着说:“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陈小玉从来没有错过,我们可以相信她。”
王友凤听了,有点惊愕的张大嘴巴。李文彬这个时候,可没有时间去注意王友凤的惊讶,他很严肃的和我说:“大志,我知道你今天在担心什么了?”
李文彬是个聪明人,他肯定想的到,这事和亮哥有关。既然李文彬说了,就带代表他猜到了,应该说,他推测出来了。
“彬哥,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们当然秉公执法。”
一组的寻找工作可真不是盖的,到下午的时候,他们就找到了周一涛的尸体,周一涛果然被杀害了。
和杀害王友梅的那一刀不同,周一涛的死因是因为心脏上挨了一刀,导致心脏受损停止死亡,而且这个刀就是普通的水果刀。在死亡的现场,一组的刑警们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痕迹,从目前的情况上来推断,这个人是赵亮。
现在刑警推断一种可能性,就是赵亮私自囚禁了周一涛这个人,还杀了他。在掌握证据的情况下,刑警队把赵亮弄成了第一嫌疑人。
我现在只想帮亮哥,说实话在这些证据的面前,我都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亮哥不是杀人凶手。亮哥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完全有可能这么做,真的是有可能的。
晚上,王友凤回到我安排的那个宾馆,我一个人去了乔斯坦酒吧,做公交车去的,下了车没有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是亮哥。
亮哥看起来沧桑了很多,满脸都是胡子,我看到他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认识的亮哥。
“大志,你给我点钱,我要离开这里。”
“你杀人了吗?”
“我不知道!”
一个人怎么可能连自己杀人与否都不知道,我看着亮哥现在的样子,心里觉得痛。我还没有说话,亮哥就使劲的喊:“你是不是不打算借我钱,你忘了以前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亮哥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歇斯底里,谁说不借给你钱了,谁说我忘了以前。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叫亮哥。
我拉着亮哥就走,来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叫了宾馆用餐。我看着憔悴的亮哥,和他说:“去洗澡,刮刮胡子,等弄好了,我们细说。”
亮哥还是特别相信我,他吃了一些饭,就听话的去洗澡了。趁着亮哥洗澡的功夫,我给李文彬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和亮哥在一起。
很快,宾馆就来人了。我打开门一看,是小九和风子,他俩还穿着警服。偏巧在这个时候,亮哥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穿着个裤头,夺门而出。跑了没有多远,就被追上去的小九和风子按在地上。
亮哥扯着嗓子大喊:“王志,我把当你朋友,为了你出生入死,你出卖我,你骗我,你背信弃义!”
我听着亮哥的喊,心如刀割,但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让亮哥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