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莫莉给我一个小区,就没有反应了。我们到了小区,向保安打听了一下,保安告诉我,那辆车的户主是谁?
这个小区,是新的小区,没有多少人,保安认识那个人是很正常的。不过,我打听到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男人是这个小区的户主。赵小天不可能是户主的,我带着这个怀疑,去敲开了们,一个很瘦,带着眼镜的短发男人开的门。他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找谁?”
“莫莉!”
“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屋里一声尖叫,就冲了进去。果然,莫莉被绑在红色的**,双手张开,衣服凌乱。看得出来,莫莉挣扎了半天,手腕都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花了钱,只是……呃,你是干什么的?”
这个男人突然意识到,没必要给我解释那么多,我走过去帮莫莉解开,莫莉冲过去对着那个男人劈头盖脸的打了好几下,好朝着房间的角落走过去。我看见那用三脚架立着一台闪着灯光的摄像机,这个男人还想把自己的行为给录下来。
我紧跟着莫莉走了过去,莫莉举起摄像机要砸,被我快速的拦住了。我对砸掉摄像机的行为不反对,但我不止看到了摄像机,我还看到了摄像机下面的扎纸人。这个扎纸人依旧是一个童子的模样,不过他看上去,和这个男人很像。
我拿着摄像机朝着这个男人走过去,问他:“这个扎纸人从哪里买的。”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第一次玩,明明是个脏女人,还想……”
啪!
我有点愣,没有想到王友凤会给这个男人一巴掌。这个男人想还手,可他看了一眼,估计评估着自己能不能打过我。看样子,是放弃了。小声的问我:“你们到底想要多少钱?别把事情闹大。”
“我问你,这个扎纸人是从哪里弄来的。不说这个就是证据!”我指了一下那个摄像机。
“一个胡同,一个年轻人扎的,说是很灵的,增加财运。我请了没有几天,返迁房就下来了,很顺利得了不少钱。”
“你没请它,房子就下不来吗?”
王友凤气呼呼的问。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这之前,两年返迁房都没有下来。”
“返迁房下来,就让你干这个吗?”
王友凤嫉恶如仇的问,我看这样下去,王友凤把这个男人打死的可能性都有,我问了他那个扎纸匠具体的地址,就带着王友凤走了,走的时候,我把那个扎纸人也拿走了,走的时候,我告诉那个男人好自为之。
在回去的路上,王友凤气愤的和我说:“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报警,那个男人可是背着他老婆,干那种不见得人的事。”
“对啊,像这种变态,应该让他得到点教训的。”
就连莫莉也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变态的。”
“我们这样的女人,会看男人的手,他的十个手指头都很干净,不是那种做粗活的人。而且她说话也很客气,还必须要在自己固定场所进行,他十有八九是一个变态。”
我要做的就是,先让莫莉回去,然后去看看扎纸铺子的老板到底是谁?这不是个普通的扎纸人,它的味道闻起来有一种腐烂的味道,不是纸的味道,是一种胶水,感觉就像用腐烂的动物尸体做出来的胶,有那种刺鼻的臭味。
莫莉走了,王友凤问我,为什么特别关注这个扎纸。扎纸在王友凤的眼里,就是活人对逝去之人的一种情感上的寄托。但这个扎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因为这里没有什么死人,却又胡乱摆放着这种东西,这个男人身上也有,王友梅的屋子里面也有。
我仔细看了扎纸,除了感觉上这个扎纸与众不同之后,它的背后还有脉络,看着就像奇怪的花纹。别人或许不认识这个花纹,但我认识,这个是三尸鬼身上的那些纹路,看着好像是第三个头延伸下来的那一种。
我记得赵小天和我说过,三尸鬼的第三个头,会让人好色、好贪、好杀。现在这种东西,像病毒一样,从我们开始扩散,一定得抓住这个源头,否则,真的很难了。
王友凤听了特别的不理解,她还问我:“你觉得这个小纸人就能影响一个人吗?那人是不是太弱不禁风了一点。”